第488章 催眠霍克(3/4)
沙发,接过王建军递来的温水浅啜一口:“明天凌晨三点,金三角‘白象岭’废弃军工厂。贵利雄藏在那里的一批军火,足够装备半个营。”他放下杯子,杯底与玻璃茶几碰撞出清越一声,“我要你带人去取。不是抢——是接收。”判官皱眉:“接收?谁给的授权?”
“贵利雄的私生子,现在在清迈一家寺庙当和尚。”陈泽唇角微扬,“他昨天已经签署文件,将这批军火无偿捐赠给‘暹罗和平发展基金会’——博士名下的慈善机构。”
包厢里一片死寂。
天残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;陈泽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腰间;就连瘫软在地的沈四都忘了呻吟,惊愕地瞪圆双眼——这他妈哪是卧底?这分明是拿着圣旨来抄家!
“基金会……需要安保主管。”陈泽目光如刃,直刺判官眼底,“年薪两百万美金,预支五十万。另附赠曼谷市中心一栋七层公寓,产权写你和……”他稍作停顿,视线扫过流莺与狂人,“他们两个的名字。前提是——”陈泽指尖轻点太阳穴,“你们的脑子,从此只听一个指令。”
判官沉默良久,忽然伸手解下自己颈间那条暗红丝巾,慢条斯理叠成方块,郑重放在陈泽面前的茶几上:“丝巾染过血,也擦过泪。从今天起,它只擦您的靴子。”
他转身走向门口,脚步停驻,未回头:“流莺、狂人,跟我走。”二人挣扎着爬起,流莺捂着剧痛的肋部,狂人拖着痉挛未消的左腿,却都死死盯着高飞——那眼神里没有恨意,只有一种野兽确认新王时的审视。
“等等。”陈泽开口。
判官侧首。
“高飞和沈四,”陈泽目光扫过两人,“沈四留着。高飞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高飞,“你母亲葬在港岛屯门青山寺,墓碑朝南。你父亲二十年前在葵涌码头失踪,尸骨未寻。你妹妹去年考入香港大学医学院,今年暑期在玛嘉烈医院实习。”
高飞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
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过这些事。妹妹的录取通知书被他烧成了灰;父亲的旧工牌藏在枕头夹层里;就连母亲坟前那棵他亲手栽的龙柏,每年清明都是他独自修剪——这世上不该有第二个人知道!
“你查我?”高飞嗓音干涩。
“不。”陈泽摇头,“我在找一个能替我教出三千个‘高飞’的人。”他站起身,走向高飞,递过一张纯黑名片,边缘烫着暗金梵文,“明早九点,博士办公室。带上你的蝴蝶刀,和……”他目光掠过沈四,“这个废物。”
判官深深看了陈泽一眼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牙齿:“陈老板,您这盘棋……下得真大。”他推门而出,流莺与狂人紧随其后,走廊尽头传来他放肆的大笑:“沈四!过来扶老子一把——你欠我的医药费,今天开始分期付!”
门关上。
包厢里只剩下血腥气、劣质香水味,以及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。
高飞盯着那张黑卡,指尖微微发颤。王建军默默拾起地上那枚银质打火机,轻轻放在高飞掌心——打火机底部,一行极小的蚀刻字若隐若现:“S-73”。
天残突然一拍大腿:“哎哟!差点忘了!”他从贴身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塞进高飞手里,“博士说,这是给嫂子的见面礼——港大医学院全额奖学金,加三年生活津贴。喏,还有这个……”他晃了晃手机,“你妹妹今早发来的语音,说实验室新来的导师,长得跟你贼像。”
高飞猛地抬头。
陈泽已走到窗边,推开厚重绒帘。窗外,曼谷霓虹如熔金流淌,耀华路方向隐约传来警笛呼啸,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