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 恐怖组织下场扫黑?(2/4)
了。”话音未落,控制室外传来三声轻叩。门开处,杰克领着高飞走进来,后者依旧穿着那件墨绿夹克,肩线绷紧如弓弦,眼神却比初见时沉静许多。
“泽哥。”高飞颔首,目光掠过屏幕上的老宅监控,“诺南家族今晚有场私宴,在曼彻斯特郊外的克莱肯韦尔庄园。艾米莉亚会去,她父亲也到场。”
陈泽点头:“很好。金刚他们今晚的目标,就是那场宴会。”
“可名单上只写了偷三幅画、两件瓷器。”杰克皱眉,“诺南家的保险库在地下室,守卫配的是MP5和夜视仪。”
“所以才要高飞去。”陈泽转向高飞,递过一张素描纸,“这是庄园西侧通风井结构图。今晚九点四十七分,空调系统会因电压波动重启三秒——那时所有红外传感器将短暂失效。你从井口潜入,目标不是保险库,是宴会厅二楼东侧书房。”
高飞展开图纸,指尖停在书房壁炉上方:“这里?”
“对。”陈泽嗓音压得更低,“壁炉大理石基座背面,嵌着一枚青铜纽扣。取下来,交给阿布。”
阿布猛地抬头:“纽扣?”
“副官遗物清单里漏掉的一件。”陈泽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,“他女儿嫁进诺南家那天,亲手缝在他军装领口的。纽扣内层,刻着基地坐标经纬度——用莫尔斯电码。”
寂静在控制室里蔓延。雨声似乎更响了,敲打玻璃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鼓点。
高飞将素描纸折好塞进内袋,转身欲走,忽又停步:“泽哥,沈四死前,判官说过一句话。”
陈泽眸色微沉:“什么?”
“他说……‘金线断了,但茧还在’。”
阿布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看向陈泽。后者却只是抬手,将那支未点燃的雪茄缓缓折断,雪白烟丝簌簌落在掌心:“茧?那就剥开看看。”
当晚十一点,克莱肯韦尔庄园。水晶吊灯倾泻的光晕里,香槟塔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斑。艾米莉亚端着酒杯立在露台,晚风掀起她耳畔一缕金发。她身后,诺南家族族长正与两位银行家谈笑,袖口露出的手表表盘上,暗藏一枚微型摄像头。
没人注意到,通风井盖无声滑开一条缝隙。
高飞悬垂在黑暗中,脚尖点住井壁凸起的铆钉,身体如壁虎般横向挪移。他听见头顶宴会厅传来大提琴声,听见酒杯相碰的清脆,听见管家低声提醒:“老爷,气象台预报今夜有强电磁脉冲干扰,备用电源已切换。”
——就是现在。
他右臂肌肉骤然绷紧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二楼走廊。影子掠过墙纸金箔花纹的瞬间,高飞左手已探入西装内袋,抽出一截黑胶管状物。那并非武器,而是改装过的信号干扰器,三秒倒计时亮起幽蓝微光。
书房门虚掩着。高飞闪身而入,反手关门的同时,靴跟碾碎地毯上一枚铜制镇纸——这是阿布白天让佣人“失手”打翻的。镇纸碎裂声恰巧掩盖了他落地的轻响。
壁炉前,天鹅绒罩布覆盖着一座青铜半身像。高飞掀开罩布,指尖抚过雕像衣褶间一道细微凹痕。他拇指按住凹痕中心,逆时针旋转三圈。咔哒轻响,雕像基座缓缓旋开,露出内嵌的暗格。
格中只有一枚纽扣,青铜色泽温润,背面刻着细如发丝的凸点。
高飞刚将纽扣攥入掌心,窗外突然传来刺耳警报!庄园外围,悍匪天团正按计划引爆变电站——并非真炸,而是用定向脉冲烧毁监控线路。红光在窗外急速扫过,映亮高飞瞳孔里一闪而过的锐利。
他并未撤离,反而扑向书桌。抽屉拉开,里面是叠整齐的旧信笺。高飞抽出最底下一封,信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