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大刀鲛肌(1/3)
“是谁在藏头露尾!?”西瓜山河豚鬼瞪起眼,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庞大身躯极具视觉冲击力地弹射而出,挥动大刀鲛肌砸下。
“宇智波江风。”
宇智波江风,这个名字真的就像是一阵从极寒之地刮...
照美冥没回答鬼鲛,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苦无的刃口,目光如薄雾般笼罩在酒楼二楼那扇敞开的窗上。窗内人影静坐,斗笠垂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面容,唯有一截下颌线条清晰如刀削,沉稳得近乎冷酷。她忽然抬手,将一缕被湖风拂乱的蓝灰色发丝别至耳后,动作轻缓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审视意味。
“不是太对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鬼鲛下意识绷紧了脊背,“水影大人说他们是流浪忍者……可流浪忍者不会在小川原镇连住三日,每日辰时必至这家旅店靠窗位,点同一碗海带豆腐汤、两碟腌渍海苔——连汤里浮起的紫菜叶数,都未曾变过。”
鬼鲛一怔,下意识望向旅店方向,喉结微动:“您……一直注意着他们?”
“不是注意。”照美冥垂眸,指尖在木桌上划出一道极淡的水痕,“是‘确认’。昨日卯时三刻,我借买盐之名绕至后巷,看见那穿灰袍的人蹲在井沿,用一枚铜钱测风向;今晨未时,他站在码头石阶上,盯着水中游鱼摆尾的频率看了足足十七息。寻常忍者观察环境,为的是藏身或设伏;他观察风向、水流、鱼群,是在推演查克拉波动的衰减路径。”
鬼鲛沉默了。他不是蠢人,只是习惯用刀说话。可此刻他忽然想起昨夜宿营时,自己曾听见极细微的“嗡”声——像蜂翼振颤,又似古琴余音,在雾气最浓的亥时三刻倏然断绝。当时他只当是湖底水蛭群迁徙,如今再想,那频率……竟与三尾尾兽查克拉最底层的共振频段分毫不差。
“水影大人没察觉。”照美冥忽然道,“但他没拦住十藏前辈。”
鬼鲛瞳孔一缩:“您是说……他故意放任?”
“不。”照美冥摇头,唇角微扬,“他是怕十藏前辈真杀上去——若那人真是木叶派来的,死一个枇杷十藏,雾隐村就等于在众目睽睽之下,亲手撕碎了‘低调回收三尾’的承诺。而若那人不是木叶的……”她顿了顿,望向远处湖面泛起的一圈圈涟漪,“那就更不能杀。因为能瞒过水影大人感知、又让十藏前辈杀意一起便本能退步的人,绝非流浪忍者。”
话音未落,前方矢仓已停步转身。娃娃脸上神情依旧稚拙,右眼缝合伤却隐隐泛红,仿佛有暗血在皮下缓缓流动。“小冥,”他唤得极轻,却让整支队伍瞬间屏息,“你留下。其他人,按原计划入湖。”
忍刀七人众面面相觑,无梨甚八刚张嘴,矢仓已抬手按在他肩头,力道轻得像孩童拍打玩伴,掌心却骤然爆出一缕幽蓝查克拉——冰晶顺着无梨甚八颈侧血管疯狂蔓延,刹那封住他所有发声经络。枇杷十藏瞳孔骤缩,斩首大刀已出鞘三分,却被矢仓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水影大人?”照美冥上前半步,裙裾扫过青石板上未干的露水。
矢仓没看她,目光仍锁在酒楼方向,声音却压得极低:“那两人,一个呼吸间隔里调整了十七次坐姿重心,每一次微调都恰好抵消窗外三股不同方向的风压。这不是防备,是……校准。”他顿了顿,右眼伤痕忽明忽暗,“我在雾隐地下牢见过这种校准法。三代水影大人临终前,用最后查克拉在岩壁刻下三行字——第一行是‘尾兽非器,乃活体天灾’;第二行是‘封印非锁,实为共生契约’;第三行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“是‘若遇校准者,勿战,速焚卷轴,沉湖’。”
照美冥呼吸一滞。三代水影?那个被幻术操控十年、亲手屠杀数百同村忍者的傀儡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