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八章 替身?!(1/5)
人生中总是有这么几天。明明在家里,却做了一个正在上学的梦。
于是惊恐的睁开了双眼,看到的只是熟悉的卧室。
有些人会庆幸有些人会不爽,有些人则是会认真的思考为什么回到高中让他觉得...
王将的头颅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断续的弧线,脖颈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涌,只有一缕缕惨白雾气如活物般扭动着钻出,仿佛被斩断的不是血肉之躯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顽固的丝线。那颗头颅尚未落地,便在半空猛地一滞——眼窝深处两簇金焰骤然暴涨,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,竟还朝着楚子航的方向眨了一下。
“啧。”
楚子航收刀后撤,村雨刃尖垂地,一滴暗红血珠顺着锋缘滑落,在水泥地上烫出嘶的一声轻响。他左肩衣料已焦黑剥裂,裸露出底下虬结的肌肉与几道新绽的灼痕——那是方才王将头颅飞起前,一道无形雾刃擦过的痕迹。若非青铜御座自发震颤预警,此刻他整条左臂怕已齐肩而断。
格尔没说话,只是缓缓摊开右手。风在她掌心凝成一枚薄如蝉翼的透明圆刃,边缘流转着细碎的银光。她盯着那枚风刃,眼神却像透过它在看更远的地方:王将无头的躯体正立于飞空艇气囊顶端,脖颈断口处雾气翻涌如沸水,断面之下隐约可见骨骼重组、筋膜蠕动、皮肉如潮水般从残肢两端向中央聚拢……快得违背常理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精密感。
“他在缝自己。”格尔说,声音很轻,却像冰锥凿进耳膜,“用雾,用哀兵必胜,用所有死在这片土地上的怨念。”
话音未落,王将的头颅已倒飞而回,“咔哒”一声精准嵌回脖颈断口。皮肤瞬间愈合,连道疤痕都没留下,唯独那双金瞳比先前更亮,亮得近乎非人。
“缝好了?”芬凯撒抹了把鼻血,咧嘴一笑,黄金瞳里凶光未退,反而添了几分跃跃欲试的亢奋,“那可比我家楼下裁缝铺的老张手速还快!老张补条牛仔裤都得三分钟呢!”
他话音刚落,右脚猛地踏碎脚下气囊蒙皮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再度暴起——这次不是直冲王将面门,而是斜斜掠向飞空艇吊舱下方悬垂的推进器喷口。青铜御座在他周身轰然展开,不再是先前那种粗粝狂暴的蛮力,而是一种被极致压缩后的、带着金属冷质的爆发。空气被撕裂的尖啸中,他右拳裹挟着螺旋状的白色气流,狠狠砸向喷口外壳!
“轰——!!!”
合金外壳应声凹陷、龟裂,内部高压燃气瞬间失衡。刺耳的尖啸声陡然拔高,紧接着是沉闷如雷的爆鸣。一股赤金色火流从破裂处狂喷而出,像一条暴怒的火龙,径直舔舐向王将立足之处!
王将终于动了。
他没躲,也没挡。只是微微仰头,张开了嘴。
那火流竟真被他一口吞下。
喉结滚动,金焰在口腔内明灭闪烁,下一秒,他吐出一口白雾。雾气撞上火流,没有爆炸,没有湮灭,而是像墨滴入水般无声融解——火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、冷却,最终化作一缕青烟,袅袅散入夜风。
“哈?”芬凯撒僵在半空,拳头还保持着前挥的姿势,脸上的亢奋凝固成一种近乎荒谬的错愕,“……他吃火?”
“不是吃。”楚子航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得像绷紧的弓弦,“是归还。”
他盯着王将胸前——那里,方才被芬凯撒重拳轰击过的位置,蒙皮裂口边缘正渗出极淡的雾气,雾气中隐约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:一个穿着旧式校服的少女,嘴唇微动,无声说着什么。
“她在喊妈妈。”楚子航说。
格尔呼吸一滞。
她当然知道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