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五十五章 地狱战神!(1/4)
风间琉璃不是那么imba级别的,能从他的记忆和每次的回忆中重塑身体的东西。死了确实是死了,只是他中了自己的梦貘,而带着强烈的,想要力量的潜意识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形。
和路明非相似的背影...
路明非愣了两秒,才意识到楚子航说的是“把手给你”——不是递手,是“把你的手给我”。
他下意识想缩回手,可指尖刚蜷起又顿住。
不是因为犹豫,而是那一瞬,他脑中炸开的全是凯撒刚才那句“你从来不怕挑战”——语气轻快,却像一把薄刃,无声地削掉了某种长久以来悬在他心口的钝重感。
原来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被安慰。
原来有人能把emo揉成跳板,一脚蹬上去就跃向更远的地方。
路明非忽然想起三国归来的那天,赤壁江上雾气未散,周瑜站在船头抚琴,琴声裂云,曲终时袖角翻飞如鹤翼,转身一笑:“胜负未定,何须先叹?”
那时他以为那是少年人的狂傲。
如今再看凯撒眼底那点未散的灰翳底下压着的光,才懂那不是傲,是锚——锚在自己身上,不靠谁托举,也不借谁垫脚,只凭一口气,就能把自己从泥沼里拔出来,再站直。
他抬手,没递过去,而是直接按在楚子航肩上,掌心一沉,力道恰到好处:“走。”
楚子航没动,只偏头看他一眼。
风卷着铁锈味扑来,东京塔残存的钢架在头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远处消防车鸣笛由远及近,像一串断续的鼓点。
路明非没等他回应,另一只手已搭上凯撒后颈,五指微收,不是压制,是稳住——就像当年在长坂坡,赵云单骑护幼主,一手抱阿斗,一手执银枪,肩胛绷紧如弓弦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“你带芬格尔上去,”他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风声,“我和子航断后。”
凯撒挑眉:“断后?这破塔连根承重柱都剩不下三根了,断什么后?”
“断你往下看的视线。”路明非松开手,指尖在凯撒耳后轻轻一弹,“别老盯着脚下裂缝,抬头——”他抬臂指向天际,那里,两团肉球撕裂大气留下的灼痕尚未消散,像两道正在愈合的刀疤,“那才是你该盯的地方。”
凯撒顺着望去,瞳孔微缩。
不是因为那伤痕有多骇人,而是因为——那两道白痕的尽头,星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偏移。
极细微,却真实。
仿佛宇宙本身,在被什么力量轻轻拨动。
“……空间扰动?”楚子航低声道。
“不。”路明非摇头,偃月刀无声滑入掌心,刀身云气流转,“是坐标校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凯撒、芬格尔、楚子航,最后落回自己掌中刀锋:“天意被放逐,但没死。它只是被‘标记’了——标记在大气层外,标记在卡兹的领地里,标记在……一个‘它本不该存在’的位置。”
“所以?”芬格尔咽了口唾沫。
“所以它现在正拼命往回爬。”路明非冷笑,“就像溺水的人攥住最后一根稻草——而稻草,就是我们刚才打出的那两条轨迹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凯撒眼神变了。
不是惊惧,而是某种近乎亢奋的锐利,像刀出鞘时迸出的第一星寒光。
“它在借道?”
“借道?不。”路明非抬起偃月刀,刀尖缓缓垂落,指向脚下龟裂的塔基,“它在‘重连’。”
话音未落,地面猛地一震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