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二章 大喇叭能单防镰鼬么?(1/4)
虽然没有明说,但凯撒的内心其实有种爽感。其实是非常之爽。
从未对自己的镰鼬有什么意见,但凯撒的确对于自己的实力有一定的渴望。
很正常,人抵御不了比较的欲望。
卡塞尔的学生...
源稚女的呼吸骤然一滞。
那声呐喊不是从胸腔最深处炸出来的,带着血沫与烧灼感,像一把被熔岩淬炼过的刀劈开寂静——可它劈开的不是空气,而是源稚女脑中最后一丝犹豫。
他看见哥哥的脊背在鳞片覆盖下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,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。那不是防御的姿态,是把全部重量、全部意志、全部尚未言明的托付,都压在了刀背上,压在他身上。
“来吧!”
不是命令,不是挑衅,甚至不是战吼。那是交付。
交付一个答案,交付一段路,交付他拼尽全力也要守住的、此刻正陷在红井最深处的那个人。
源稚女的指尖在刀柄上掐出白痕。他忽然想起小时候——不,不是小时候,是更早,在源氏重工地下训练场幽暗的灯光下,他第一次握刀,手抖得连刀鞘都拔不出来。哥哥没有说话,只是单膝蹲下来,用宽厚的手掌裹住他细瘦的手腕,把刀鞘按进他掌心,再一点点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将刀抽出来。
那时刀锋映着灯,晃得他睁不开眼。哥哥的声音低沉而平稳:“刀不是用来怕的。它冷,你比它更冷;它快,你比它更快;它要杀人,你就先杀掉它背后的恐惧。”
现在,那恐惧回来了。不是对死亡,不是对失败,而是对“来不及”。
对那个在车上絮絮叨叨说着结婚、当老师、想躺平的路明非,对那个一边捂着膀子喊“我的王之力啊!!”一边笑得没心没肺的衰仔,对那个明明自己泥潭深陷,却还敢拍着方向盘说“你爱的人受欺负,你却无能为力,这好么?”的混蛋。
源稚女的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哑的呜咽,随即被他自己咬碎在齿间。
他动了。
不是冲刺,不是突刺,而是整个人向前倾倒——像一柄被投掷出去的标枪,腰腹核心绷紧如钢索,长刀不再遥指,而是自下而上,由左至右,划出一道近乎违背人体力学的斜斩!刀锋未至,气流已被撕裂,发出尖锐的嘶鸣!
源稚生没有格挡。
他侧身,让刀锋擦着肩胛骨掠过,衣料瞬间崩裂,露出底下正在疯狂蠕动、增殖的暗金鳞片。鳞片边缘泛起金属般的冷光,仿佛刚从熔炉里捞出,尚带余温。一缕血线顺着肩头滑落,却在半途就被新生的鳞片覆盖、吞噬,只留下一道蜿蜒的暗色痕迹。
源稚女瞳孔骤缩。
这一刀,他本以为会逼出哥哥的反击,至少是卸力、闪避、借势反制——可哥哥只是“让”。
让得如此彻底,如此……信任。
仿佛笃定他绝不会收不住手,更笃定他绝不会刺向致命处。
可源稚女知道,自己收得住。他的刀,从来只为守护而挥出。
所以这一刀,本就是虚招。
刀锋掠空的刹那,他左脚猛地蹬地,整个人拧腰旋身,长刀顺势回收,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而刁钻的圆弧,直刺源稚生咽喉下方三寸——锁骨凹陷处!那里是龙骨接驳的脆弱节点,更是旧伤未愈、新鳞未固的过渡地带!
源稚生终于动了右手的短刀。
不是格挡,不是格杀,而是刀尖轻点。
“叮。”
一声极清越的脆响,如钟磬轻撞。
刀尖精准点在源稚女长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