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三章 如何知道敌人的弱点(2/4)
形不可思议地向后仰折九十度,火焰擦着鼻尖掠过,灼焦几缕额发。随即腰腹发力,整个人如绷紧的弹簧猛然弹回,膝盖自下而上暴击源稚生小腹!砰!
沉闷如擂鼓。
源稚生踉跄后退七步,每一步都在岩地上犁出半尺深沟,喉头一甜,血丝溢出嘴角。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——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,滴落在白丝覆盖的地面,瞬间蒸腾成一缕青烟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学会的?”源稚男直起身,抹去唇边血迹,金瞳在幽暗中熠熠生辉,“不是学会。是想起。”
他抬脚,踩碎脚下一块蠕动的白丝茧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岩层。那里,一道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刻痕蜿蜒延伸,勾勒出半个残缺的符文——与源氏家纹同源,却更古拙,更森然,带着被时光啃噬过的齿痕。
“爸爸书房地下,第三块地砖。”源稚男目光平静,“你十五岁那年,偷偷撬开过。但你没看见——那下面压着的,不是什么家族秘藏,是一段被封印的记忆。”
源稚生浑身血液仿佛冻结。
他当然记得。那夜暴雨倾盆,他撬开地砖,只看到一方青石匣,匣中空无一物,唯有一行朱砂小字:“稚男之忆,不可触,不可忆,不可醒。”
他当时以为是父亲故布疑阵,随手掩埋,再未深究。
原来……那不是警告,是枷锁。
“明非在那边。”源稚男指向空腔中央,声音忽然轻了下来,像怕惊扰什么,“他在打一只四头蛇。可第四颗头……是空的。”
源稚生猛地抬头。
远处,路明非正单膝跪在崩塌的岩堆上,喘息粗重。他左手拄着偃月刀,刀尖深深扎进岩缝,墨色云气缭绕不散;右手死死按住自己太阳穴,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。他面前,那条四岐大蛇仅存的三颗头颅正疯狂撞击地面,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空腔簌簌落石,白色丝线如濒死触手般痉挛抽搐。
可路明非没动。
他低着头,肩膀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,像是在和某种看不见的东西角力。突然,他猛地抬头,眼白爬满蛛网般的血丝,瞳孔却漆黑如墨,不见一丝金光。
“……不对。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嘶哑破碎,“不是蛇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
他右手缓缓抬起,指尖颤抖着指向自己眉心。
“……是镜子。”
轰隆——!
一声沉闷巨响自山体深处传来,仿佛大地的心脏骤然停跳。所有白丝在同一刹那绷紧如弓弦,继而齐齐断裂!漫天雪絮般的碎屑中,一股难以言喻的“空”感席卷全场——不是真空,不是死寂,而是所有存在被强行抽离后的虚无。
源稚生脸色剧变。
他认得这种感觉。
龙骨十字启动时的湮灭预兆。
可这里……没有龙骨十字。
只有路明非,和他额角缓缓浮现的、一道细如发丝却深不见底的黑色裂痕。
“稚女!”源稚生厉喝,王权光芒暴涨,“退!现在!”
源稚男却一动不动,金瞳死死盯着路明非额上那道裂痕,嘴唇翕动,无声念出两个字:
“……归墟。”
就在这时,路明非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诡异、空洞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稔,仿佛某个被遗忘千年的魂魄正透过他的眼眶向外窥视。
“啊……终于等到你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却不再是自己的声线,低沉、绵长,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