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4章(1/4)
19759号矿山。参谋等十多人,以及一名高阶符文学徒。
准备已经就绪,参谋等人都是力之道二段,不仅如此,参谋和熊大还吃下了劣质的身体强化剂,力量提升了足足一百斤,战斗力堪比三段了。
...
休息点入口处,两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虚掩着,门缝里渗出昏黄的光——那是用矿灯改装的简易照明,灯油混着劣质煤渣燃烧时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。李浩一脚踹开左扇门,铰链发出垂死般的呻吟,震得门框簌簌落灰。他没停,踏进门槛时靴底碾碎了一只逃窜的蜥蜴,黏腻的绿浆溅上脚背,像一道未干的诅咒。
里面比外面更暗。空气凝滞如胶,混着汗酸、粪便发酵的甜腐气、还有某种类似烂苹果被踩烂后渗出的微醺甜腥——李浩鼻翼微动,这气味他闻过,在第三支被他截杀的队伍背篼夹层里,藏着几块裹着油纸的褐色膏体,当时他饿得发狂,撕开就啃,结果舌尖炸开一阵麻痹感,胃里翻江倒海吐了半宿。那不是食物,是致幻剂,掺了本地一种叫“醉骨藤”的根茎粉末,能让人亢奋三小时,痛觉迟钝,力气暴涨,代价是七天后肌肉纤维自发崩解,变成一滩会抽搐的烂肉。
原来如此。
他眼底寒光骤盛。那些人不是蠢,是被喂了药的狗。而喂狗的人,正坐在最深处。
通道两侧的岩壁上凿着凹槽,插着十几支摇曳的矿灯。光晕在石壁上投下巨大扭曲的影子,如同无数张开巨口的鬼魅。李浩的脚步声在狭窄甬道里撞出沉闷回响,嗒、嗒、嗒……每一声都像敲在鼓膜上。他走过第一盏灯,影子被拉长,斜斜钉在墙上,像一柄滴血的刀;走过第三盏,影子里突然多出两个晃动的轮廓——左边岩壁裂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,两个持镐汉子缩在阴影里,喉咙滚动着咽唾沫的声音,镐尖抖得厉害,却始终没敢探出来;走到第五盏,头顶岩缝里窸窣作响,一蓬灰簌簌落下,李浩头也不抬,左手反手一抄,三枚棱角锋利的碎石已被攥在掌心,指节泛白。
他继续走。
第六盏灯旁,一具尸体横在路中央。穿灰布褂,胸口插着半截断镐,血已凝成黑紫色硬壳。李浩绕过时,尸体右手五指猛地抠进地面,指甲缝里嵌着新鲜泥屑——刚死不到半分钟。他脚步未顿,却在掠过尸体腰侧时,右手铁锹无声下沉半寸,锹刃擦过尸身腰带扣,发出极轻的“咔”一声脆响。
扣开了。
腰带内衬里滑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片,上面蚀刻着歪斜的“监”字。李浩眼皮都没眨,铁锹顺势一挑,青铜片弹起半尺,被他张嘴咬住,齿间传来金属的冰冷苦涩。
第七盏灯熄了。火苗挣扎两下,噗地灭成一缕青烟。黑暗瞬间吞没前方三步。李浩停步,喉结上下滑动,吞下青铜片。腹中立刻腾起一股灼烧感,仿佛有条毒蛇顺着食道钻入胃囊,疯狂撕咬。他额角青筋暴起,太阳穴突突直跳,可眼神却愈发幽深,像两口不见底的枯井。
黑暗里响起窸窣声,细密如蚕食桑叶。
李浩忽然咧嘴笑了。嘴角裂开一道血口,混着脑浆与血痂的污垢簌簌剥落。他抬起左手,缓缓抹过自己右脸颊,将一道蜿蜒的红白污迹抹匀,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。然后他开口,声音沙哑,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杂音:“熊大,你左耳后面那颗痣,是不是去年被铁屑烫出来的?”
黑暗中,一声压抑的抽气声。
“还有你,”李浩目光转向右侧岩壁裂缝,“姓刘的,你媳妇儿埋在东坡第三棵歪脖松底下,棺材板钉了七颗钉,对不对?”
岩缝里传来铁镐哐当落地的闷响。
“至于你……”李浩顿了顿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