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1章(2/4)
炼化了。”他盯着李浩，“你昨天挖的，是哪一段？”“六百二十七尺，岩层夹缝里有蜂窝状空洞，里面全是这种黑晶。”
“……坏了。”洛罗一把扣住李浩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，“那是‘末劫古脉’的毛细血管！圣地早该把它封死了，现在居然还在跳动？”他目光如刀刮过李浩面颊，“你吸收特殊物质那么快，是不是也吸了这东西？”
李浩点头。昨夜他饿极了啃食矿渣充饥，舌尖尝到铁锈味后，腹中灼烧感竟奇异地平复了。
洛罗倒吸一口冷气，突然仰天长啸。啸声未落，整条矿道轰然震动，头顶岩壁炸开蛛网裂痕，无数黑晶如雨坠落。李浩本能抬手格挡，却见那些晶体撞上他掌心瞬间融化，化作黑雾钻入毛孔——刹那间，他听见了。
不是声音，是亿万生灵濒死前的尖啸，在颅骨内疯狂回荡！
他膝盖一软跪倒在地，十指深深抠进岩层，指甲崩裂渗血。视野里所有事物都在扭曲旋转，矿灯变成滴血的眼球，监工的银戒化作绞索勒住脖颈，连自己手臂的血管都凸起成狰狞的蛇形……可就在意识即将被撕碎的刹那，识海深处那枚灰黑印记骤然炽亮！
蚀骨篇第一式符文自动浮现，如钢针扎入混乱精神——
“杀！”
一个字，镇住八荒！
李浩浑身剧震，暴突的青筋缓缓平复。他艰难抬头，发现洛罗正死死盯着自己右掌。那里皮肤下，隐约浮现出蛛网状黑纹，正随着心跳明灭闪烁。
“你……”洛罗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，“你刚才是不是没靠意志压它？”
李浩喘着气点头。
“是印记在救你。”洛罗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喜，“末劫古脉只认一种人——能承载它而不死的‘容器’！历代圣主试过上千种方法封印它，最后发现只有末劫圣殿的蚀骨篇能与之共鸣……可自从三千年前‘断碑之劫’后，再没人能引动古脉主动认主！”他猛地抓住李浩双肩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，“师弟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意味着李浩的意志强度远超常理，意味着他天生就是末劫圣殿最渴求的“活祭品”，更意味着……圣地高层若得知此事，会立刻撕毁所有规则，把他直接抬进圣殿核心禁地！
但洛罗没说破。他只是迅速撕开自己衣襟，用匕首划开胸口皮肉——没有血，只涌出粘稠黑浆。他蘸着黑浆在李浩眉心画了个倒三角，低喝：“记住，从今天起，你每天子时必须用精神力冲刷这印记三次！若古脉躁动，立刻吞服一枚物质结晶！切记不可用魔药压制，否则它会把药力转化成更凶的煞气！”
李浩按着眉心灼痛处，忽然问：“断碑之劫……是什么？”
洛罗动作一顿，眼底掠过一丝阴翳：“……不该问的别问。”他转身欲走，却又停步，“对了，参谋他们今晚会押一批‘废料’进新矿道，你若真饿了，可以去捡些边角料。”他顿了顿，意味深长地笑，“听说，废料堆里最近总出现些……不该有的东西。”
李浩目送洛罗身影消失在矿道尽头，缓缓摊开手掌。皮肤下黑纹已隐去，但指尖残留着奇异触感——像握住了凝固的闪电。
他走向营养剂箱子，拧开一支红色液体。液体入喉的瞬间，胃里燃起一团温润火焰，饥饿感如潮水退去。可当火焰蔓延至四肢百骸时，他忽觉小指微微一跳。
那里，正对着参谋等人所在的方位。
同一时刻，新矿道深处。
参谋蜷在碎石堆里，牙齿咯咯打颤。他舅舅给的魔药早已耗尽，此刻全靠意志吊着一口气。忽然，他感觉左手无名指传来刺痒——低头一看，指甲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