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七章 突然的战斗(1/4)
赫敏慌忙收起隐形衣,一边和罗恩扶起哈利,往来时的路撤退,一边快速转动脑筋想着办法。但办法哪那么容易想到呢?
那是成年巫师,不管怎么想,她和对方的实力差距都是难以逾越的鸿沟。
嗡——...
礼堂穹顶上,悬浮的数千只水晶吊灯被换成了缀满银杏叶与霜晶的冰棱灯阵,幽蓝冷光如月华流淌,在长桌上投下细碎而流动的星斑。四张学院长桌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十六张环形矮桌,每张桌沿都蚀刻着不同魔法文明的图腾:凯尔特结、北欧符文、阿兹特克羽蛇、伏都螺旋、东瀛神纹——最中央那张最大的环桌,桌面却是一整块未加雕琢的黑曜石,表面倒映着穹顶灯火,也倒映出所有仰头凝望者的脸,清晰得令人心悸。
“这……不是霍格沃茨的礼堂。”金妮喃喃道,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袍角。
哈利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块黑曜石桌面。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微微晃动,像沉在深水里的火种;也看见身后麦格教授绷直的下颌线,和她袖口露出的一截银色怀表链——那表链上垂着一枚微小的、正在缓慢旋转的青铜罗盘,指针并非指向北,而是微微偏斜十五度,颤巍巍停在“坎贝尔敦”三个古体字上。
“不是礼堂。”麦格的声音低而沉,“是‘界坛’。”
她脚步未停,径直穿过新设的拱门,门楣上浮雕着一只衔着橄榄枝的渡鸦,双翼展开时,羽毛缝隙间渗出极淡的青灰色雾气,雾气里隐约有无数细小人影一闪而过——那是布斯巴顿学生裙裾翻飞的剪影,德姆斯特朗船舱内晃动的酒桶阴影,伊法魔尼学生指尖跃动的枫叶火苗,还有……一道裹在靛蓝宽袖里的、几乎凝滞不动的背影,袖口绣着三枚并排的鹤羽。
哈利心头一跳。
那鹤羽他见过。就在三天前,菲尼亚斯·奈杰勒斯·布莱克深夜闯入他寝室,画框边缘还沾着都柏林湿冷的海雾,画中老人抖着胡子,把一张泛黄的羊皮纸拍在他枕头上:“小子!你记住了!魔法所代表团抵达坎贝尔敦那晚,他们拜会完马克西姆夫人,转头就去了霍格莫德!不是村口酒吧,不是尖叫棚屋——是猪头酒吧后巷第三堵砖墙!他们敲了七下,停顿三秒,又敲两下!墙开了,里面没光,但光里没人影!老夫派了三幅肖像蹲守,可等他们出来……”菲尼亚斯突然压低嗓子,眼珠浑浊却锐利如刀,“……那堵墙后面,站着两个穿灰袍子的人。一个高瘦,一个矮胖。高瘦的那个,左耳垂上挂着一枚银钉,钉头雕成半片枯荷——和你去年在禁林边缘捡到的那枚一模一样!”
哈利当时睡意全无,翻身坐起,摸向自己枕头底下——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冰凉的银饰,荷瓣蜷曲如将死,脉络里却嵌着一丝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紫光。
此刻,他下意识摸向口袋,指尖触到那枚银荷的刹那,黑曜石桌面猛地一震!
倒影里,哈利自己的脸骤然模糊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脸:苍白,瘦削,眉骨高耸,唇色淡得接近透明,一双眼睛却黑得不见底,仿佛盛着整片未被星光惊扰的深海。那眼神正穿过黑曜石,直直落向哈利——没有敌意,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,像外科医生端详一枚即将剖开的标本。
哈利呼吸一滞,本能后退半步。
“别动。”麦格的声音像铁尺劈开空气。
她没回头,右手却已按在哈利肩头,掌心温热,力道却不容抗拒。哈利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倒影中那双黑眼睛缓缓眨了一下,睫毛垂落的阴影里,竟有细小的金砂簌簌飘散,坠入黑曜石表面,随即化作一串转瞬即逝的梵文——
**“非汝所惧者,实为汝所承者。”**
字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