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九章 邓布利多的后手(1/4)
然后，昏迷前的记忆才从沉甸甸的大脑里涌现出来。绿光，惨叫，低语。
“唔——”
哈利捂住伤疤呻吟。
“哈利！”
哈利的动静，让不远小声的争吵戛然而止，不多时，哈利朦胧的视...
赫敏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根细针，精准刺破了走廊里凝滞的空气。哈利脚步一顿，鞋底在石阶上蹭出微不可闻的涩响。他没回头，只是垂眼看着自己袍角被夜风掀开的一角——那里绣着格兰芬多的金线狮子，针脚细密，在魔火幽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“注视？”哈利喉结动了动，声音干涩，“不是注视我……是盯着‘救世主’三个字在看。”
罗恩立刻接话，语速快得像怕被谁抢走发言权：“对！那法国佬根本不是冲你来的！他是冲着《预言家日报》头版上那个披着黑斗篷、站在废墟里举着魔杖的剪影来的！他想看看传说里单挑伏地魔还顺手给欧洲魔药界续了十年命的‘神童’，到底长了几只眼睛几条胳膊！结果一看——”他故意拖长调子，瞥了眼哈利略显苍白的脸，“哦，就这？”
赫敏猛地刹住脚步，魔杖尖端“啪”地爆出一簇银蓝色火花，映得她瞳孔里跳动着克制不住的怒意：“罗恩·韦斯莱！你再说一遍‘就这’试试？！”
罗恩脖子一缩，但嘴上仍不服软：“我又没说错！他连句完整道歉都没有，光顾着摆谱！要是换成马尔福——”
“马尔福至少知道在礼堂里假装和你握手。”赫敏打断他，声音陡然压低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，“而那个伊法魔尼的男巫，连‘假装’都懒得做。他停步、俯视、开口质问——每一步都在确认一件事：沃恩·波特是否配得上这个名字所承载的所有重量。”
哈利忽然抬手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额那道早已淡成银白细线的闪电形疤痕。皮肤下没有痛感，可某种更沉的东西正从那里蔓延开来，顺着脊椎爬向四肢百骸。他想起邓布利多望向自己时那种穿透性的目光，想起华国学生收云如拾芥的从容，想起德姆斯特朗皮草领口翻出的、带着北欧寒霜气息的银扣……所有这些碎片，此刻都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，压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。
“配不配得上……”哈利喃喃重复，忽然笑了下，那笑却没抵达眼底，“可从来没人问过我，愿不愿意当这个‘配得上’的人。”
这句话像块冰砸进三人之间。罗恩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赫敏攥紧了书包带，指节发白。只有廊桥外掠过的夜风卷着禁林边缘的松针气息，簌簌拂过他们脚边。
就在这时，前方拐角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。
三人同时绷紧身体。哈利的手已按上魔杖尾端，罗恩下意识挡在赫敏身前，赫敏则迅速抽出魔杖，杖尖银光流转，无声指向阴影深处。
阴影里走出一个人。
不是教授，不是级长，甚至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。
那人穿着深灰色高领羊毛衫，外罩一件墨绿色长袍，袍角磨损得厉害，却洗得异常干净。最醒目的是他腰间斜挎的旧皮囊——皮革泛着油润的暗光，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枚歪斜的、仿佛刚学会拿笔的孩子画出的蛇形徽记。而他的脸……哈利的呼吸骤然一滞。
太年轻了。
比麦格教授派来巡逻的七年级学生还要小两岁，轮廓尚带青涩，可那双眼睛——灰绿色的，像初春解冻的湖面下暗涌的寒流——正平静地回望着他们。没有审视，没有嘲弄，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、沉甸甸的疲惫。
“抱歉吓到你们。”少年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奇异地盖过了风声，“我是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