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六章 别无选择的哈利(1/3)
离开盥洗室之后，马尔福一边低着头往变形课教室走，一边露出苦恼的样子。刚开始把事情都告诉哈利的时候，他心里有一种解脱感，很快就被负罪感所取代。
觉得自己这么做背叛了爸爸，可又觉得自己做...
爱尔兰都柏林郊外的废弃军工厂，夜风卷着铁锈与潮湿泥土的气息灌入断墙残垣之间。弗朗索瓦手中的魔杖光晕微颤，映出他眼底尚未褪尽的疲惫——那不是体力上的枯竭，而是精神在长久绷紧后濒临断裂的灰白裂痕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：“许可……是福吉签的？”
马修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缓缓抬起手，指尖掠过半堵坍塌的砖墙，指腹蹭下一层薄灰，在月光缺席的黑暗里，那抹灰迹竟泛出极淡的银青色光泽。弗朗索瓦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是炼金术中“蚀银墨”的残留反应，只有经过华国秘传《玄枢引气诀》第三层淬炼的巫师，才能让魔力在接触金属氧化物时留下如此痕迹。他猛地抬头，盯着马修侧脸：“你……见过李南玉先生？”
马修终于转过身。他嘴角仍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，可左耳垂上一枚素银耳钉却在荧光映照下悄然流转纹路，细看竟是八条盘绕的螭龙衔尾而行，鳞甲缝隙间嵌着八粒微不可察的朱砂痣——这分明是华国“八极宗”长老信物，传说中唯有亲授李南玉真传的七位门徒才被准许佩戴。弗朗索瓦的呼吸停滞了半拍，胃部一阵冰冷抽搐。他忽然想起沃恩曾在霍格沃茨禁书区撕下一页残卷，上面用潦草拉丁文批注着：“千幻咒之根，不在变形术典籍，而在《云笈七签》‘存思化形’章；精粹咒之魂，不属魔药学谱系，实为《太上洞玄灵宝五符序》‘凝神炼魄’法门之变体。”当时他只当是少年狂妄的臆想，此刻却像一柄冰锥刺进颅骨。
“李南玉先生没提过你。”马修忽然开口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废墟，“但他提过沃恩——说这孩子把西方咒语当乐高拼搭，拆了邓布利多的‘凤凰涅槃咒’骨架，硬塞进东方‘九转还丹’的经络图里，差点炸了整座霍格莫德的坩埚铺。”他顿了顿，耳钉螭龙纹路微微一亮，“他还说，沃恩的千幻咒缺一味‘定魄引’，精粹咒少一道‘锁神针’，若强行融合契约魔法，施咒者会在第七次失败时，脊椎第一节生出三寸黑骨，从此再不能直立行走。”
弗朗索瓦手指猛地掐进掌心。他当然知道沃恩最近在疯狂测试千幻咒——地牢实验室里那些巨怪残影的魔力波动，早被WAC安插在霍格沃茨的“灰鸽子”们传回情报简报。可李南玉竟能精准指出缺陷所在？更可怕的是，这缺陷竟关联到肉体异变！他强迫自己稳住声线：“所以……会长要我们提前启动‘归墟计划’？”
“不。”马修摇头，耳钉螭龙倏然隐去，“归墟计划需要沃恩亲手签下那份文件——不是福吉伪造的日期，而是他真实签署的那一刻，墨迹未干时的魔力指纹。WAC要的不是许可，是沃恩主动堕落的‘证契’。”他向前半步，荧光恰好照亮弗朗索瓦西装内袋露出的半截羊皮纸角——那是沃恩亲自誊抄的《千幻咒原始手稿》，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毛，“你带回去的东西，沃恩已经发现少了三页。第十七页关于‘体积差阈值’的演算被撕掉，第二十三页‘情绪锚点’的实验记录也消失了。他以为是果果茶捣的鬼，其实……”马修指尖突然弹出一缕幽蓝火苗，轻轻燎过弗朗索瓦衣袖，“是我在圣芒戈医院替他‘修正’了卢平的狼毒药剂配方——把本该稳定三小时的药效，悄悄延长到四小时零七分。这多出来的七分钟，够果果茶叼走两页纸，也够唐克斯在尖叫棚屋门口，假装崴脚绊倒卢平三次。”
弗朗索瓦踉跄后退半步，后背撞上冰凉砖墙。他终于明白为何唐克斯总在卢平身边“巧合”跌倒——那根本不是笨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