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章 哈利对沃恩的怀疑(2/3)
现影像:十二岁的卢平蜷在尖叫棚屋地板上抽搐,窗外树影摇晃,而树杈阴影里,赫然立着一个披斗篷的身影——兜帽压得极低,但露在光下的半截手腕上,戴着一枚银蛇缠绕骷髅的袖扣。卢平如遭雷击,膝盖一软跪倒在地,却仍死死盯着那团银雾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1979年10月2日,你第一次变身的前夜。”沃恩收拢手掌,银雾消散,“邓布利多说他当晚在霍格沃茨天文塔观测彗星。可那枚袖扣,是格林德沃在纽蒙迦德囚室里,用指甲刻在橡木桌沿的纹样——三年前,我从洛夫古德先生珍藏的《血缘魔咒考据》手抄本里拓印下来的。”
卢平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:“所以……是他……”
“不。”沃恩摇头,语气陡然锋利如刀,“是他放任了那个结果。就像他放任福吉成为WAC会长,放任狼毒药剂2.1版本提前问世,放任爱尔兰白巫师集会被一锅端——所有事都沿着他铺好的轨道狂奔,连格雷伯克临死前瞳孔里最后倒映的,都是他计算过的角度。”他俯身,直视卢平颤抖的双眼,“邓布利多需要一场足够惨烈的牺牲,来证明狼人必须被‘拯救’;需要一个足够耀眼的救世主,来取代魔法部日渐腐朽的权威;更需要一个……永远无法真正归队的叛徒,来让所有忠诚者,都活在‘或许我也可能背叛’的战栗里。”
窗外乌鸦再次掠过,这次带落整片枯叶,哗啦一声砸在窗台上。
卢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肩膀耸动,咳得指缝渗出血丝。他挣扎着撑住地面,指甲抠进朽木,碎屑扎进皮肉:“那……那你呢?你也是他棋盘上的子?”
沃恩笑了。那笑容没有温度,却让整间屋子的寒气又重三分。“我是执棋人。”他轻轻敲了敲自己太阳穴,“邓布利多以为他在用‘爱’编织罗网,却忘了最致命的陷阱,从来不需要绳索——只需要让猎物心甘情愿走进去。”他直起身,袍角扫过地上积尘,“格雷伯克军团里,有三十四个狼人曾在1981年10月31日前夜,收到过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寄出的匿名包裹。里面是掺了月光石粉末的蜂蜜公爵糖果,以及一张字条:‘真正的自由,始于撕碎枷锁’。”
卢平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:“……邓布利多?”
“不。”沃恩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,“是福吉。他当时刚满十一岁,却已经学会用变形术模仿教授笔迹——而那列特快列车,恰好由邓布利多亲自施了‘不可追踪咒’。”他停顿片刻,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你知道为什么狼毒药剂2.1版本,必须选在格雷伯克死后二十四小时发布吗?因为邓布利多的‘爱之咒’有个致命漏洞:它只对‘尚未发生’的悲剧有效。而当格雷伯克的尸体还温热时,所有被他咬伤的人……都已经完成了不可逆的命运闭环。”
寂静如铅块坠入深井。
卢平瘫坐在地,胸膛剧烈起伏,像一条离水的鱼。许久,他嘶哑开口:“……所以大天狼星?”
“他确实告密了。”沃恩转身走向门口,手按在斑驳门框上,“但告密对象不是伏地魔。是邓布利多。1981年10月30日深夜,大天狼星冲进校长室,把彼得藏身的地址塞进邓布利多手里,求他立刻转移莉莉一家——可邓布利多拒绝了。他说‘真正的考验,必须让当事人亲手选择’。”沃恩拉开门,冷风灌入,吹得他袍角翻飞,“第二天清晨,邓布利多在戈德里克山谷废墟找到大天狼星时,后者正抱着哈利嚎啕大哭。校长摸着他乱发说:‘看啊,孩子,爱的力量多么强大——它让一个懦夫,变成了最勇敢的英雄。’”
门在沃恩身后轻轻合拢。
卢平独自跪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,手指深深抠进地板裂缝。那些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