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二章 沃恩和老邓的嘴炮日常(2/3)
乌姆眼眶忽地一热。她想起那天自己确实在熬制狼毒药剂时随口嘀咕，而罗恩当时正帮卢平调试坩埚恒温咒，连头都没抬。“所以你放走小天狼星……”
“不。”罗恩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我是把他从阿兹卡班的活墓穴里拖出来，塞进霍格莫德酒馆地下室的密室。现在他正啃着卢平烤的肉桂卷，骂克劳奇少煮的咖啡比毒蘑菇汁还苦。”
乌姆愣住：“可……他不是逃犯？”
“他是证人。”罗恩的声音陡然冷下来，“一个被魔法部亲手抹去姓名十二年的活体证据。福吉用摄魂怪吸走他的记忆，乌姆里奇明天就会用《教育令第二十四号》废除他的公民权——但没人能废除他在活点地图上的名字。”他指尖轻叩水晶球，星图中那颗赤红星骤然亮起，“彼得今晚会在尖叫棚屋出现。他以为小天狼星疯了，以为摄魂怪的吻能让他彻底失忆。但他不知道……”
罗恩忽然倾身，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额角，气息拂过她睫毛：“……他不知道，狼人的月相诅咒，从来不是弱点，而是最锋利的刀鞘。”
乌姆浑身一震。她猛地抬头，撞进罗恩深不见底的眼眸里——那里没有算计，没有狂热，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，像霍格沃茨湖底千年未冻的寒泉。她忽然明白过来：他不是在布局，是在赎罪。为所有被当作弃子的狼人，为所有被篡改的真相，为那个在尖叫棚屋地板上蜷缩十二年、指甲缝里嵌满铁锈的男人。
“赫敏已经知道真相了。”她听见自己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罗恩微笑，“她今早偷偷用复方汤剂混进魔法部档案司，调出了1981年7月31日当晚的巡逻记录——值班傲罗名单里，根本没有小矮星彼得的名字。”
“可乌姆里奇……”
“她明天会宣布成立‘魔法部特别审查委员会’，由她亲自担任主席。”罗恩直起身，伸手理平她礼服后颈处一道细微褶皱，“但她不知道，委员会第一份呈报文件，会是关于‘摄魂怪滥用职权致无辜者精神损伤’的司法质询。署名者：阿米莉亚·博恩斯，副部长。”
乌姆倒抽一口冷气：“阿米莉亚？她不是……”
“她不是被福吉架空了三年。”罗恩从袖口抽出一张泛黄羊皮纸，边缘焦黑，像是刚从火焰里捞出，“这是她昨夜让家养小精灵送来的。上面有她亲笔签署的授权令，允许WAC对全英境内摄魂怪栖息地进行合规性核查。”他指尖一划，羊皮纸上浮现出淡金色的蛇形徽记，“顺便，她还附赠了两份密档——一份是福吉三年来向阿兹卡班输送‘特殊囚犯’的名单，另一份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，“是邓布利多校长在1995年6月12日寄给她的信。信里写着：‘若我未能归来，请代我照看那个总在图书馆偷吃南瓜馅饼的女孩。’”
乌姆的手指死死攥住礼服裙摆，指节泛白。她终于懂了——罗恩从没想过要扳倒福吉。他要的，是让阿米莉亚·博恩斯踩着福吉的尸骸走上台，再把整个魔法部变成一把手术刀，切开腐烂二十年的脓疮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嘶哑，“舞会只是障眼法？”
“不。”罗恩忽然伸手，指尖轻轻擦过她眼角一滴将坠未坠的泪，“舞会是真的。音乐是真的。你穿这身礼服时心跳加速的感觉，也是真的。”他弯起嘴角，那笑容干净得像初雪覆盖的禁林，“我花了整整三个月，才让拉文克劳塔楼的钟声和霍格沃茨管弦乐团的节奏同步。就为了今晚十一点整，当水晶吊灯降下第一束光时，你能听见——”
他摊开手掌，一枚小小怀表静静躺在掌心。表盖打开，没有指针，只有一圈流动的银色符文，正随着某种遥远的韵律明灭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