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三章 禁忌!古老的仪式魔法!(3/4)
版“统统石化”临时覆盖过。此刻画框边缘,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金线正随她步伐微微震颤,像一条苏醒的毒蛇。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的青铜蛇首,吐出嘶嘶声:“说出密令。”
乌姆垂眸,银币在掌心翻转,冰凉触感提醒着她此刻身份——不是罗恩的女朋友,不是格兰芬多的学生,而是WAC第三执行委员,代号“渡鸦”。
她启唇,声音清越如击玉:“*The moon is full tonight.*(今夜月圆。)”
青铜蛇首瞳孔骤然收缩,石门无声滑开。
幽绿灯光下,德拉科·马尔福正斜倚在真皮沙发上,指尖转动着一枚银色徽章——那是纯血统协会新任理事的凭证。他抬眼看见乌姆,嘴角扬起惯常的讥诮弧度:“韦斯莱小姐,你迷路了?格兰芬多的狮子不该踏入蛇巢。”
乌姆径直走近,在他对面坐下,裙摆铺开如深紫鸢尾。“迷路?”她微笑,将银币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矮桌上,“我只是来送一份……月相报告。”
马尔福目光扫过银币,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。他指尖的徽章突然停止转动,边缘泛起一丝极淡的、不属于银质的灰雾。
乌姆静静看着他,等那灰雾彻底消散。
三秒后,银币表面浮现出两个清晰名字:
*西弗勒斯·斯内普*
*西奥多·诺特*
马尔福喉结滚动,终于开口,声音却比平时低哑:“……灰隼的巢穴,比你们想象的更深。”
乌姆拿起银币,起身时裙裾扫过桌沿,带起一阵微风。“告诉你的主人,”她俯身,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,“渡鸦今晚不捕鼠——它只猎隼。”
马尔福脸上血色尽褪,手指死死掐进沙发扶手。
乌姆转身离开,银币在掌心发热。走出石门刹那,她听见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——马尔福捏碎了茶杯。
她没回头,只加快脚步奔向格兰芬多塔楼。走廊光影在眼前晃动,忽明忽暗,像放映着一卷陈旧胶片:去年圣诞夜,罗恩在礼堂角落递给她一枚糖纸折的千纸鹤,翅膀上用金粉写着“*Trust me*”;上个月满月前夜,他守在打人柳通道口,袍角沾满泥浆,只为等她取回遗落的魔杖;还有今晨,他站在魔药教室窗边,阳光勾勒出他下颌线条,而他手中摊开的,正是那张刻着十二道划痕的羊皮纸……
原来所有伏笔,都在此刻咬合。
礼堂方向传来钟声,悠长而庄严,敲响午夜前最后十分钟。
乌姆冲进公共休息室,正撞见卢平手忙脚乱系领结,梅泽在旁焦急催促:“……你的领带结歪了!沃恩!快帮帮他!”
沃恩正笨拙地摆弄着一串水晶吊坠,闻言抬头,额角沁着细汗:“我上次系领带还是三年级……”
乌姆却径直走向炉火旁的扶手椅——那里空着,椅背上搭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紫色礼服外套,袖口内衬绣着一枚小小的、振翅欲飞的渡鸦。
她伸手抚平衣襟褶皱,指尖触到内袋里硬物的轮廓——是一张折叠的羊皮纸。展开,上面是罗恩熟悉的字迹,墨迹未干:
*给渡鸦:
若你读到此处,说明马尔福已动摇。
斯内普知道克劳奇少还活着,但他不知道——克劳奇少的地下室墙壁上,除了十二道划痕,还有一行被石灰掩盖的字:
“Peter’s third master watches from the Ministry.”
(彼得的第三位主人,从魔法部注视着他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