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言归正传(2/4)
有别的偏门本事,正好宰了你给我们提个醒。”袁察:“老子怕他不成?你当人人都是你这老鳖精?”
隗谷雨当下与他骂起来,怪他夜间饭局太过摆谱,差点就被扣住走不脱,袁察则怪他验尸时装疯卖傻,非要摆什么坛子祭拜,无端惹人怀疑。黑羽鹦鹉惊叫几声,给自己主人助威。
两人早年间就颇为不和,结有旧怨,袁察隔三差五便会被毒得面目抽搐,口吐白沫,而隗谷雨也没少在袁察的棍棒下吃闷亏,只不过现在上了年纪,各自都顶不住对方的迫害,于是变为嘴上功夫,动辄吵得面红耳赤。
陶缨听得二人来回争辩,只觉得两人说得都有道理,一时不知该站在谁那边,只得夹在中间相劝,央着二人吵归吵,不要动屋里的瓷器。萧涉川摇头叹气,抱起二胡,兢兢业业地锯起木头,以毒攻毒。
周幸对这情况早已司空见惯,甚至还有闲情雅致,摸出了短笛吹得呕哑嘲哳,与锯木头不分上下,屋内一时各种声音吵杂,无比刺耳。
袁察终归嘴皮子不行,又不大占理,吵不过隗谷雨,更被这左右耳朵的锯木头和拉桌腿的声音折磨得面目狰狞,最终摆了摆手,算是停战的信号。
隗谷雨这才偃旗息鼓,跟着收声,周幸停下吹奏,整个房中瞬时再次安静。
周幸道:“前面说了好消息,接下来说个坏消息。”
“岭王身旁确有内鬼,他久困京城,这次来郸玉连随身的人都不能信任,可见他在京城处境不佳,局势居下。邹业床底下藏着的金石被拿走,恐怕也送不到他手上,赵恪定会派人去灭口。”她看向萧涉川,“燕决可有消息?”
萧涉川:“暂无。”
“传信给他,让他跟紧邹业,绝不能让人死在外面,力保他活着被押去衙门。”周幸慢声道,“赌坊可能被重点盯防。萧涉川,你近日就在赌坊待着,不要随意走动。袁察今夜就回山上去,无事不必下来。”
袁察听这安排自己似乎暂时派不上用场了,便想为自己争取一下:“常年习武的人,骨子里的习惯是变不了的,绝不可能掩饰得半点破绽都不露,少主倘若拿不定那陆秀才,我或可前去一试。”
“唔……”周幸小口地喝着热茶,若有所思。
正如袁察所言,陆酌光行动笨重,反应迟缓,从那些细枝末节看来的确不像有功夫的样子,但今夜饭席将散时,她假借撒酒疯在陆酌光身上摸了一通,隔着单薄的衣衫只感觉掌下的身体灼热,莫说是文弱书生,但凡是个寻常人都扛不住腊月里的寒风。
况且她心中还有一个想了一整天都没解开的疑惑——今日在青楼时,陆酌光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分辨陶缨没有说谎呢?
“你暂且不宜动,等我找机会再去试探。”周幸的目光落在面前那张鬼画符一样的字迹上,嘴角牵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,“至于这字究竟是不是出自他之手,也好确认。”
“我们给出的信息已经足够,岭王倘若不是傻子,应该能察觉到问题,先给他几日探查的时间。各位今日辛苦,目前计划顺利,戏既一开场,必得唱得精彩,才不让看客失望,接下来全仰仗各位了。”周幸将喝空的茶杯放在桌上,轻轻一声响,令所有人敛起神色。
片刻的寂静后,她宣布:“散会。”
几人同时起身向坐在正当间的周幸躬身拜礼,陆续离开。
房间里角有一个暗道,顺着往下走,可直通几里地外的荒地。那地方是被许奉砸毁的戏台,附近无人居住,到了夜间更是一点光亮都没有,是个适合杀人放火的宝地,不过目前仅作为暗道出口。
屋子走空,周遭宁静下来,陶缨亲自烧了热水端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