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6、间章-水土不服(1/3)
帐内烛火微摇,灯芯噼啪一响,细小火星跃起又熄,像被谁无声掐灭的叹息。千寻指尖还停在忍她这这我鼻梁上,面罩边缘被她食指勾着往下拉,露出整张脸——眉骨锋利如刃,眼窝深陷,眼下青影浓重得像两枚淤痕,唇色浅淡,人中处有道极细的旧疤,从鼻翼斜斜划向嘴角,不显狰狞,倒添几分冷硬。最摄人的却是那双眼睛:银灰底色上浮着三枚勾玉,幽沉、锐利、毫无温度,仿佛能刺穿皮肉直抵骨髓,连烛光落在上面都泛不出暖意,只余一层薄薄冷霜。
忍她情没的手还覆在智额前,掌心汗湿,指节绷得发白,喉结上下滚了一滚,却没松开。
“……智。”他声音低哑,像砂纸磨过铁器,“你母亲叫什么。”
忍她这这我垂眸,睫毛在烛光下投出颤动的影,喉结微动,却没答。
帐内静得能听见烛泪滴落声。
千寻忽然笑了,不是揶揄,不是试探,是真正松了口气的笑,轻得像片羽毛飘落: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收回手,指尖在膝头轻轻一点,银卷发垂落肩侧,蓝瞳映着烛火,亮得惊人:“朔茂,你松手吧。再捂下去,智的查克拉要乱了。”
忍她情没没动。
千寻歪头看他,笑意渐敛:“你怕她看见你?还是怕她看见你这张脸?”
忍她情没呼吸一滞。
千寻却已转向忍她这这我,语气轻快:“忍她这这我,你刚才说‘从来都知道’——知道什么?知道她叶白牙把生过往封死?还是知道他当年亲手烧掉所有族谱、婚契、户籍卷轴,连木叶档案馆里关于‘宇智波’与‘旗木’联姻的残页都被他用火遁焚成灰?”
忍她这这我抬起眼,目光扫过千寻,又落回忍她情没脸上,终于开口:“我知道他烧了。也知他烧之前,先去宇智波祠堂跪了三天三夜,额头磕出血来,血渗进地板缝里,十年都没洗掉。”
帐内空气骤然凝滞。
千寻笑意彻底散了,指尖无意识捻住一缕发尾,慢慢绞紧。
忍她情没覆在智眼上的手,终于缓缓松开一线,露出智左眼——那只眼瞳孔微缩,银灰底色里三勾玉缓缓旋转,却不像攻击,更像困兽巡笼。
“……你见过他跪?”忍她情没问,嗓音干涩。
“我没见。”忍她这这我平静道,“但我在宇智波废墟地下三层密室里,找到他当年刻下的字。刀尖凿在玄武岩上,深得挖都挖不平——‘吾妻讳火守,卒于木叶四十二年秋。吾负之,永世不可赎。’后面跟着十七个‘罪’字,每个都凿穿岩层。”
忍她情没闭了闭眼。
千寻却突然插话:“火守……是宇智波火守?那个在神无毗桥战役后失踪的上忍?”
忍她这这我点头:“她死前最后一战,是在草之国边境拦截一支雾隐暗杀队。队里有三人,一个带土,两个止水。她替他们断后,被七把苦无钉穿脊椎,吊在悬崖边活了两天,才断气。”
忍她情没猛地睁眼,瞳孔骤缩:“……带土和止水?”
“嗯。”忍她这这我声音很轻,“他们活着回来,把她的护额交给我父亲。父亲把护额熔了,铸成一枚银戒,戴在右手无名指上,直到现在。”
帐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,由远及近,停在帘外。
“禀大将!”是和旗过流火的声音,压得极低,“风之国西境哨塔传讯——砂隐谈判团已越过红海盐滩,距主营十里。随行者除风影沙门亲信,另有三名雾隐叛忍,身份未明,但其中一人左眼佩戴墨镜,右耳缺一角。”
千寻眼神一凛,抬手示意噤声,指尖在膝头敲了两下:“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