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章 大奖的奖金有多少?(1/4)
“阿嚏!”远在数千公里以外的始作俑者,心里纳闷,这才初秋,怎么会有一阵寒意?
伍六一紧了紧身上的毯子,继续写了起来。
如今,他最紧要的任务便是写《红高粱》。
管模业珠玉在前,但却并非尽善尽美,甚至有不少的槽点。
典型的便是对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主义的拙劣模仿。
一方面,是超自然桥段贴的生硬,最典型的是有一场巫术斗法,通灵唤魂让人物死而复生,和主线完全没关联。
相当于弄了个民间怪谈猎奇番外。
另一方面,便是对暴力血腥和X行为的过度描写。
这也是八十年代中国作家的通病,之前被压抑的太久。
过去的几十年间,作品中的人被去性化、去身体化、去本能化,变成了符号。
到了如今,思想逐步解放,让作者们产生了反弹心理。
在80年代语境里,写性=写自由=写反抗。
写身体,就是反抗精神规训。
写欲望,就是反抗道德绑架。
写野蛮生命力,就是反抗“伪崇高”。
你越不让写,我越要写。
这其中,管模业、张贤亮、贾平洼便是其中的代表。
贾老师的《废都》,称一句现代版的《金瓶梅》都不为过。
可物极必反,过于执着粗鄙的描写,反倒落了下乘。
除此之外,便是结构上的问题,太松散了。
原著总共分为五个篇章:《红高粱》《高粱酒》《高粱殡》《狗道》《奇死》。
前三个叙事节奏尚且可控,到《狗道》《奇死》,时空跳跃、多线交叉、倒叙插叙的使用完全失控,事件时间线混乱,人称视角频繁切换。
导致读者难以厘清完整的故事逻辑,甚至出现叙事者身份混淆、情节前后矛盾的问题。
吹毛求疵地讲就是激情有余,凝练不足。
这也和管模业的个人特点有关,太想把自己溢出来的才华,誊到纸上。
好在,电影只选取了《红高粱》《高粱酒》两个章节,伍六一仅需小修。
最后,也是最饱受争议、管模业被骂得最狠的,便是历史观的争议。
作品将所有人的白骨并置于“千人坟”,强调“谁也分不清彼此身份”。
管模业有着自己的历史观。
但伍六一也有自己的。
在伍六一眼里,这种混淆侵略者与被侵略者、正义与非正义本质区别的写法,消解了真正的历史正义性。
改!
必须得改!
个体生命的消逝,永远不能掩盖罪恶。
另外,便是原著中的细节描写,其中有一段:
“父亲看到这个鬼子兵是个年轻漂亮的小伙子,两只大眼睛漆黑发亮...……”
后面跟了一句:“笑的时候,嘴唇上翻,露出一口黄牙。”
伍六一理解管模业的想法,为了故意制造道德撕裂感,这种反差,目的只有一个:
让读者感到生理不适、道德不适、精神不适。
他要的就是,你越觉得怪、越觉得恶心,越觉得不对,这个战争的荒诞感就越强烈。
战争最恐怖的,不是杀人,而是它能扭曲人的感知,颠倒善恶直觉。
你要说,他屁股完全坐歪了,那肯定不是。
他对鬼子的暴行毫不遮掩,甚至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