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5章 刘小丽蛮不错的……(2/3)
泡炸开的声音像微型爆破。刘师师伸手拨开蒸腾热气，指尖掠过他手背：“怕什么？你连《天才枪手》里那个被枪指着太阳穴的考场监考员都演得活灵活现，现在倒怕签个合同？”“监考员不用赔三亿。”李明洋苦笑，却见刘师师从包里取出个牛皮纸袋推过来。他疑惑拆开，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——《流浪地球》第一版分镜脚本，页眉手写批注密密麻麻，最末页贴着便签条：“第78场，地下城撤离戏，建议用青岛港老码头实景改造。潮汐发电站镜头可借用灵山湾跨海大桥桥墩，混凝土裂缝要保留原始锈蚀感。”
笔迹清瘦锋利，署名处画了朵简笔玫瑰。
“张薇的笔记？”他声音发紧。
“她改了十七遍。”刘师师端起酒杯，红酒在杯壁挂出缓慢泪痕，“昨天凌晨三点，我在她办公室撞见她对着全息投影调色，把木星爆炸的橙红色调往深紫偏移0.3度——说是要让人类绝望里透点神性光。”
李明洋手指抚过纸页上“木星引力撕裂地壳”旁的朱砂批注，那抹红像凝固的血。窗外海浪拍岸声骤然清晰，一下，两下，沉稳如心跳。他忽然记起初见张薇那天，她在花束集团天台喂鸽子，白裙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鸽哨声里她回头一笑：“李导，您信命吗？我不信。我只信——把命押在对的地方。”
包厢门再次被推开，这次带进一缕带咸味的风。张薇站在门口，白裙下摆沾着几点新鲜泥星，肩头停着只灰羽海鸥。她朝刘师师颔首，目光转向李明洋时，左手无名指婚戒在夕阳里闪过一道微光——那戒指内圈刻着极细小的字，李明洋去年在戛纳见过，是拉丁文“IGNIS”（火焰）。
“发布会还有四十七分钟。”她声音裹着海风湿度，“李导，跟您确认最后一件事：流浪地球开机时间，定在亚太文化航线首航日当天。您得在邮轮离港前，把主角团送上‘领航者号’太空电梯。”
李明洋喉咙发干。他想起自己偷偷藏在保险柜里的U盘，里面存着《屌丝男士2》未删减版——大鹏骂街的粗口、群演假摔时崩开的裤裆、所有被他亲手剪掉的“三俗”镜头。那些东西现在躺在黑暗里，像埋进土里的种子，而张薇正把浇灌它的水壶递到他手里。
“……行。”他听见自己说，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但我要加一条：所有特效预算，必须由青岛本地团队承担。”
张薇笑了。她身后海鸥振翅飞起，翅膀掠过窗外“东方影都”四个大字，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李明洋低头看桌上那份分镜脚本，发现最后一页空白处，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小字：“记住，你烧的不是钱，是火种。——张薇”
火锅汤彻底凉了，油花凝成薄脆的膜。刘师师起身整理裙褶，忽然轻声道：“对了，昨天光线影业放出消息，说要重拍《流浪地球》电视剧版。”她顿了顿，指尖划过李明洋手背，“您猜，他们找谁当总制片人？”
李明洋没抬头，只把那张写着“IGNIS”的婚戒照片，悄悄截屏存进手机相册。窗外海平线处，一艘货轮正驶向灵山湾跨海大桥，船身漆着褪色的“中远海运”字样，在夕照里像一截燃烧的余烬。
他夹起最后一片毛肚，涮进冷汤里。毛肚蜷缩着沉向锅底，像颗坠入深渊的星。
三分钟后，万达艾美大酒店宴会厅穹顶灯光骤亮。李明洋站在升降台中央，脚下是全息投影的太阳系模型。木星缓缓旋转，赤红斑纹如凝固的伤口。当他伸手触碰那颗星球时，所有媒体镜头聚焦——没人看见他袖口遮掩下，正用指甲掐进掌心，直到渗出血珠，混着火锅汤的咸鲜味，在舌尖炸开铁锈般的回甘。
发布会结束时，张薇递来一支签字笔。李明洋接过，笔杆冰凉，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