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章:天梭被列为国家第二代移动通信标准(1/6)
1994年6月底,京城,国家计委。一场规格远超邮电部那次研讨会的,第二代移动通信技术发展路线论证会,在一种表面平静,内里却暗流汹涌、甚至带着一丝山雨欲来气息的氛围中,悄然召开。
没有对外发布消息,没有媒体记者。能坐近百人的大会议室内,却座无虚席。
前排,是来自计委、科委、邮电部、电子工业部、国防科工委等核心部委的司局级以上官员,以及几位受邀的,在通信和微电子领域德高望重的两院院士。
人人正襟危坐,面前摊开着那份厚厚的、蓝色封皮的《天梭白皮书》。
后排及两侧,则坐着各大相关研究院所、国有通信设备制造企业,如巨龙、大唐、中兴的雏形,以及邮电系统内各省市局的负责人和技术专家。
他们的神情,则复杂得多,有好奇,有审视,有期待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与抵触。
毕竟,天梭的崛起,意味着游戏规则的彻底改变,意味着既有的技术路径、利益格局乃至人才结构,都可能面临洗牌。
会议没有主席台,只有一张横放的长桌。此刻,长桌前站着三个人。
陈向东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,但领口微微敞开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。
他手里没有讲稿,只有一支激光笔,身后的巨大投影幕布上,是天梭系统的核心架构图。
刘欣坐在他侧后方,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准备随时调取数据。而倪光南,则静静地坐在陈向东另一侧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,像一尊定海神针。
“......综上所述,天梭系统并非对GSM的简单模仿或改进,而是基于对高可靠、广覆盖、复杂环境适应性的根本需求,提出的一套全新的系统设计哲学。”
陈向东的声音,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,但他强迫自己放慢语速,力求每个字都清晰有力。
“其核心,在于将抗干扰与资源调度的智能,深度融入系统的骨髓,而非作为外挂的补丁。”
“在昆仑山口、永暑礁等地的实测数据表明,这套哲学,是行之有效的。”
激光笔的红点,落在几组加粗的数据上:-40℃至+70℃正常工作、99.99%的接通率、弱信号下通话质量不劣化………………
台下,一片寂静。只有翻阅《白皮书》的沙沙声,和空调低沉的嗡鸣。
前排的官员和院士们,大多神色严肃,目光专注,看不出明显的倾向。
而后排的业界代表中,已有人开始交头接耳,眉头紧锁。
“陈向东同志。”一位戴着眼镜、头发花白的老院士举起手,得到主持人示意后,缓缓开口。
他是国内通信理论界的泰斗,以治学严谨、作风老派著称:“你提到的实测数据,很鼓舞人心。但科学讲求可重复、可验证。
你们目前公开的测试环境,和具体参数还不够详尽。尤其是抗干扰性能,如何量化评估?
与现有军用通信标准,比如北斗一期所用的扩频体制,具体优劣势对比如何?”
“更重要的是,天梭的系统复杂度,显然高于GSM。这带来的研发成本、设备成本、运维成本,最终是否会转嫁到国家和用户头上,抵消掉其技术优势?”
问题尖锐,直指核心。这也是在场许多人心头最大的疑虑。
陈向东深吸一口气,看向刘欣。刘欣立刻在电脑上操作,调出另一组图表。
“李院士,您的问题非常关键。”陈向东稳住心神,激光笔指向新的图表:“关于抗干扰量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