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九章 漫画走进现实!想进决赛？先击败我!(2/3)
器，听见动静抬头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冠军来了？先躺好，我给你把昨天那几处筋膜再松一遍。”姜鸿脱掉外套，平躺在治疗床上。冰凉的滚轮贴上小腿外侧，老陈的手劲沉稳老练，指腹按压在股外侧肌群时微微一顿：“这里，还是有点紧。”
“嗯。”
“纳达尔那球，你接发那下，腰腹旋转角度比平时多出了七度。”老陈边揉边说，“数据都记着呢。正常情况这种发力模式，赛后至少要酸痛四十八小时——可你昨天训练时，蹬转动作一点没打折。”
姜鸿闭着眼，呼吸均匀：“系统提示，肌肉记忆强化完成度92%。”
老陈手没停，语气却认真起来：“我不是问系统。我是问你——你心里，真觉得纳达尔那球，是你该接住的？”
姜鸿沉默三秒，忽然睁开眼：“不。”
老陈动作一顿。
“我觉得不该接。”姜鸿盯着天花板上细微的裂纹，“那球轨迹太低、弹跳太刁、时间太短。按常规判断，成功率不到三成。我接住它，不是因为技术足够，是因为……我听见他喊了一声。”
“谁？”
“他自己。”姜鸿声音很轻，“赛点前一秒，他喘气的声音，像风箱漏气。但就在那一声里，我听见了十七岁的他，在马略卡红土上摔了二十次后爬起来捡球的声音。”
老陈慢慢放下滚轮，从柜子里取出一罐特制按摩膏，挤出豌豆大小抹在掌心搓热：“所以你拼了命去接。”
“不是拼命。”姜鸿纠正，“是接住那个十七岁的他。”
理疗室里一时只剩器械低频嗡鸣。窗外，雨彻底停了。阳光漫过窗台，在地板上投下一方明亮的金斑，恰好覆盖姜鸿的右手——五指修长，虎口有茧，指甲边缘整齐干净，掌心横亘一道浅浅的旧痕，是初学反手时被球拍磕出的。
老陈忽然开口：“你知道费德勒第一场法网比赛输给谁了吗？”
姜鸿摇头。
“一个叫胡安·马丁·德尔波特罗的阿根廷少年，十七岁，左手持拍，正手弧线比现在所有AI模拟的极限值还高0.3米。”老陈把热膏按进姜鸿肩胛骨下方，“那年费德勒十九岁，排名112位。赛后他走到场边，对德尔波特罗说了句话。”
姜鸿睫毛微颤：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——‘下次别让我等这么久。’”
老陈收手，拧好膏体盖子：“后来他们打了二十三场。费德勒赢十九，输四。最后一次交手，是在2019年温网半决赛。德尔波特罗膝盖做完第三次手术回来，只坚持了四十二分钟。费德勒赛后没接受采访，直接去了医疗室，陪他坐了四十五分钟。”
姜鸿静静听着，没接话。
老陈拍拍他肩膀：“所以啊，别总想着怎么赢费德勒。想想你怎么才能让他，也记住你十七岁的样子。”
治疗结束，姜鸿换上干爽运动服走出理疗室。走廊尽头，两名法国记者正举着摄像机蹲守——显然早摸清了他的动线。见他出来，立刻快步上前，话筒几乎要戳到胸前。
“姜先生！关于费德勒，您是否有压力？”
“听说他赛前观看了您全部法网录像，包括青少年组比赛——您对此作何感想？”
“有媒体称您是‘下一个纳达尔’，也有称您是‘东方费德勒’，您更倾向哪个标签？”
姜鸿脚步未停，右手轻轻拨开最前面一支话筒，左手已从裤兜掏出一颗网球——是昨天纳达尔离场时塞给他的，表面用银色马克笔写着一行小字：“Keep the spin. — G.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