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八章(1/3)
南韩网友最清楚三星的份量,具荷拉能够被邀请是多么不可思议。当然不仅仅南韩网友,具荷拉自身都不可思议。
陈景渊倒是觉得很正常的,李健熙昏迷并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。
而是足足六年的时...
燕京的傍晚,空气里浮动着初夏特有的温润与微燥。林思雁推开别墅门时,肩上还落着几缕斜阳,被玄关处一盏暖黄壁灯轻轻拢住。他抬眼便见王倩正将最后一道锅包肉盛进青花瓷盘,油亮琥珀色的糖汁在灯光下泛着柔光,香气裹着酸甜气息扑面而来——不是酒店宴席那种精准克制的香,而是带了烟火气的、热腾腾的人间味。
孟紫仪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攥着擦得半干的毛巾,发梢还滴着水,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细而有力的手腕。她目光在林思雁和母亲之间来回一转,喉头微动,却没说话。倒是王倩先放下锅铲,抽了张厨房纸擦手,笑着迎上来:“景渊来了?快坐,别站着。这菜刚出锅,趁热吃。”
林思雁点头致意,目光扫过餐桌:四菜一汤,清炒芦笋、红烧排骨、凉拌海蜇、蒜蓉西兰花,再加那盘金灿灿的锅包肉。每一道都摆得规整,盘沿不沾油星,连葱花撒得都像用尺子量过——不是炫技,是种近乎执拗的体面。他忽然想起前世在魔都某次饭局,冷芭曾无意提过一句:“张雅琴妈妈做饭特别好,但从来不给别人做,说‘外人吃一口,我心就空一分’。”当时他只当是玩笑,如今才懂,那“外人”二字,原是隔着山海的丈量。
他落座,孟紫仪立刻递来一双崭新的竹筷,筷尾刻着极淡的“雁”字,墨色已有些褪晕。林思雁指尖一顿,抬眼,孟紫仪垂眸,耳根却悄悄浮起一层薄红。“新买的,”她声音很轻,“怕你嫌弃酒店消毒筷。”
王倩端来一碗银耳莲子羹,边放边笑道:“小陈别见怪,我家这闺女啊,从小记性差,偏又爱较真。去年去横店拍戏,把助理手机壳换了十七个,就因为觉得‘那个粉色太俗’。结果人家助理偷偷告诉我,其实她自己手机壳三年没换过,还是我给她挑的旧款。”
林思雁夹起一块锅包肉,外酥里嫩,酸甜恰到好处,舌尖微颤的瞬间,他听见自己开口:“雅琴也这样。有次拍广告,替身演员动作慢半拍,她硬是重拍了三遍,最后导演急得冒汗,她倒笑了,说‘不是替身不行,是我自己没掐准节奏’。”
王倩眼神一亮,笑意更深:“哦?她还这么较真?”
“较真。”林思雁点头,咽下那口带着焦糖香的肉,“但较真之前,先给人留退路。比如那回她重拍完,当场给替身买了两盒阿胶糕,说‘补补气血,下次咱们一起掐点’。”
孟紫仪正舀汤的手停在半空,汤勺边缘晃出一圈细碎光斑。她没抬头,可握勺的指节微微泛白。王倩却忽然起身,从橱柜最上层取下一只扁平铁盒,掀开盖子,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旧照片——泛黄边角,黑白底色,全是些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街景。她抽出一张,推到林思雁面前:“这是紫仪五岁生日,在松花江边照的。那天她非要穿红裙子,说‘要像火烧云一样亮’,结果跑太快摔进泥坑,回家洗了三遍澡,第二天高烧到三十九度,嘴里还念叨‘火云没亮,亮的是江水’。”
照片上小女孩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,裙摆溅满泥点,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林思雁凝视良久,忽问:“阿姨当年,是不是也总把糖藏在米缸底下?”
王倩一怔,随即大笑,眼角皱纹舒展如涟漪:“你这孩子……怎么知道?”
“雅琴说过。”林思雁声音很稳,“她说您总说‘糖太甜,吃多了牙疼’,可每次她发烧咳嗽,您半夜爬起来熬梨水,非得往里搁三勺冰糖,说‘病孩子嘴苦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