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四章 蹭热度，反应(2/3)
晚风裹挟着湿润草木气息扑面而来，他想起昨夜田希薇留在便签上的字迹——那行字墨迹微洇，像被泪水晕染过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置顶对话框，输入又删，删了又输，最终只发去一张照片：鹏城湾跨海大桥在暮色里亮起的第一盏灯，光晕温柔漫漶。消息发送成功，他收起手机，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高跟鞋声。回头，孟紫仪撑着黑伞站在三步之外，伞沿微微抬起，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：“听说你今早拒了华威的并购邀约？”
“他们想买混元51%股权。”陈景渊脚步未停，“我说，等田希薇拿下百亿票房那天，再谈。”
孟紫仪轻笑一声，伞面转向他头顶：“她昨晚连夜开车回魔都，路上差点睡着，刘玉兰抢方向盘抢得手抖。你连这都不知道？”
陈景渊喉结微动，目光掠过她伞骨上未干的水珠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装不知道？”孟紫仪伞沿压低，声音忽然轻下来，“上周三她试镜《杀手太安静》补拍镜头，NG十七次。导演说她眼里有东西，但演不出来——因为她在想你开会时会不会看手机。昨天票房公布，她抱着手机在化妆间哭，妆花了三次，最后用粉饼按着脸补的腮红。”
陈景渊的脚步终于停下。晚风卷起他额前碎发，露出眉骨一道浅淡旧痕——那是大学时为护住被围殴的田希薇，被人用啤酒瓶划的。他望着远处霓虹初上的天际线，声音很轻：“我让她等我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后呢？”孟紫仪问。
“混元正式商用那天。”陈景渊抬手接过她伞柄，掌心温度熨帖，“我带她去冰岛看极光。她说过，要站在世界尽头告诉我，她不怕黑。”
孟紫仪没再说话，转身走入街角便利店。陈景渊独自撑伞前行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是田希薇发来的语音，背景音嘈杂，夹着掌声与欢呼：“陈景渊！他们说我的海报挂进南京新街口地铁站了！从A口到B口全是小红花……你猜我看见什么了？”她忽然笑出声，像颗糖在舌尖化开，“有个小女孩举着纸板，上面画着两朵红花，一朵大一朵小——底下写着‘姐姐的花，哥哥的花’。”
陈景渊站在人行道中央，任晚风拂过耳际。他按下播放键重复听了三遍，直到语音结尾处田希薇压低的呼吸声也清晰可辨。然后他拨通电话，听筒里传来她略带喘息的应答：“喂？”
“我在鹏城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刚和小马哥谈完混元的事。”
“哦……那很好啊。”
陈景渊望着玻璃幕墙映出的自己，领带微松，眼底却亮得惊人：“田希薇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下周二，企鹅视频首页改版。你的名字会出现在AI推荐流第一帧——不是作为演员，是作为‘混元情绪模型’首席体验官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，随即响起她竭力压抑却仍泄露欢喜的鼻音：“……那你得先教我怎么跟AI吵架。”
“不教。”陈景渊嘴角扬起，声音沉而柔软，“我教你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抬头望见大厦LED屏正滚动播放《小红花》片尾字幕。镜头扫过演职员表最末，一行小字悄然浮现：“特别鸣谢：混元人工智能实验室”。无数路人驻足仰望，没人留意这行字背后，正有两束光穿越山海，在数据洪流中固执交汇。
而此刻的金陵，田希薇刚结束第三场路演。她卸下厚重戏服，套上宽大卫衣，将脸埋进臂弯深深呼吸。助理递来保温杯，她喝了一口，温热的蜂蜜水滑过喉咙——这习惯是去年在横店片场养成的，那时陈景渊总在凌晨三点给她送宵夜，保温桶里永远温着这杯水。
“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