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五章 余波，想进步(1/3)
面对老大的话语，乔雨杰也是早有猜测。事实上这一个问题，确实有不少人拜托他询问的。
都是曾经的同事，好几年感情。
不好拒绝！
身为陈景渊助理，他其实是知晓老大对影视方面不看...
滨水大宅的除夕夜，窗外焰火无声炸开，映得落地窗上浮起一层薄薄金粉。刘玉兰指尖还停在吉他弦上，余音如丝，缠绕在客厅暖黄的灯光里。陈可可坐在她对面那张米白色单人沙发上，膝盖上搭着一条羊绒披肩，指尖正轻轻摩挲手机屏幕——她刚把剪辑好的视频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，围脖后台已跳出七条新通知：三条热搜关联提醒，两条品牌方私信询价，还有四条未读消息来自不同平台运营团队，措辞恭敬，字字带“陈总”二字。
田希薇坐在斜对角的双人沙发最外沿，脊背挺得笔直，手心却悄悄沁出薄汗。她没看手机，目光始终落在刘玉兰脸上，像在辨认某种不可复制的质地——不是美貌，不是气场，而是刘玉兰弹唱时喉结微动的松弛感，是唱到“一而再再而三的错怪”那句时眼尾自然弯起的弧度，是一种无需表演的、被深爱浸透的笃定。这让她想起三个月前在川渝老家祠堂后院，自己攥着湿透的纸巾蹲在青砖缝里哭完，抬头看见檐角悬着半轮冷月，而那时刘玉兰正在魔都试镜《开端》导演组的最终定妆照，连朋友圈都没发一张。
王楚燃这时端着一盏热茶走近，在田希薇身侧半步处停住，将茶盏递过去：“小田，喝点暖的。”声音不高不低，恰好盖过电视里春晚倒计时的报幕声。田希薇抬眸，撞进王楚燃眼里——没有挑衅，没有施舍，只有一种近乎职业化的平静，像剧组统筹给临时演员安排盒饭时的眼神。她忽然意识到，王楚燃根本不在意输赢。她早已越过争宠的阶段，稳稳坐在“陈景渊母亲”的位置上，用兰可娱乐的合同条款、用滨水大宅的钥匙、用刘玉兰每次见她时下意识放软的语调，构筑起一道比任何热搜都牢固的壁垒。
“谢谢楚燃姐。”田希薇接过茶盏，指尖触到杯壁微烫的温度，喉头一滚咽下所有酸涩。她低头啜饮时，余光瞥见陈可可正把手机递给刘玉兰：“老哥，热芭姐刚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录歌，她说春晚彩排间隙能腾出两小时。”刘玉兰笑着摇头：“告诉她别急，初五我回趟燕京，带吉他去。”话音未落，王楚燃已接话：“我让助理订明天早班机，兰可娱乐在燕京的录音棚随时待命。”——这话说得云淡风轻，却让田希薇指节猛地一紧。原来王楚燃早把燕京录音棚租下了整个月，连隔音棉都是按刘玉兰习惯的厚度定制的。而她昨天才托人在燕京找录音室，对方回邮件说“已被某娱乐公司包场”。
客厅突然安静下来，只有壁炉里松木燃烧的噼啪声。刘玉兰起身去厨房续水，陈可可立刻跟过去，两人并肩站在料理台前低声说话。田希薇听见陈可可带笑的声音飘出来：“……孟紫仪说东北那边雪太大，她裹着羽绒服在雪地里练《女孩》副歌，冻得鼻尖通红还发语音给我听。”刘玉兰应了声“嗯”，拧开水龙头的手顿了顿，水流声哗然作响，“她倒会选地方，零下二十三度练气息，比咱们去年在海南练假声还狠。”
田希薇握着茶盏的手指缓缓松开。她忽然想起去年冬至，自己为争取《雪落无声》女三号，在横店片场等了十八个小时，凌晨三点蜷在保温箱旁啃冷掉的馒头，而刘玉兰正陪陈可可在三亚游艇上拍杂志大片，镜头里他挽着陈可可腰的手腕上，那只百达翡丽古董表反着海面碎光——当时狗仔偷拍的照片被营销号剪成九宫格，标题叫《百亿女演员与千亿总裁的冬日浪漫》。没人记得田希薇的名字，只在评论区刷屏“求同款手表链接”。
“小田！”陈可可的声音突然清亮响起，她端着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