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一章 人情债,会议(1/3)
陈景渊和孙中怀交流差不多后,选择返回到了酒店。他没有着急见小马哥,孙中怀说得是对AI支持力度减少。
代表确实有人反对,但并不是完全反对。
只是削减一些费用而已!
AI目前...
刘玉兰指尖在《狂飙》项目书封面上轻轻一叩,声音不高,却像一枚钉子楔进饭后微醺的空气里:“留白那边递来的,不是冲着咱们平台来的——他们想搭上企鹅视频的宣发快车,但更想搭上钱壮娱乐这艘船。”她抬眼扫过孟紫仪,“紫仪,你记一下:东阳留白背后,是猕猴桃三年前投进去的那笔钱。现在他们手头紧,主创团队签了五年长约,可新剧备案卡在广电‘现实主义题材’审核口上,拖了三个月没放行。咱们接,就是替他们把路踩实了。”
孟紫仪下意识攥了攥餐巾角,没应声,只把目光落在项目书第一页的编剧署名上——朱俊霖。她喉头微动,忽然想起去年横店杀青宴上,这位被称作“现实派鬼才”的编剧醉醺醺搂着她肩膀说:“小孟啊,你别总演甜宠,骨头得硌人,血得见光。”当时她笑得敷衍,只当是酒话。此刻再看“高启强”三个字赫然印在人物小传第一行,心口竟像被什么蛰了一下。
陈可可却已歪头凑近文件,指甲点着“安欣”角色描述栏:“这警察……怎么写得跟景渊哥有点像?”她嗓音轻快,眼神却亮得逼人,“清瘦、执拗、衬衫第三颗纽扣永远系着,审讯室里泡三小时茶不换杯——妈,您真觉得白露能撑住这种戏?”
刘玉兰唇角一翘:“撑不住才要练。”她转向孟紫仪,语气倏然沉下来,“紫仪,你最近在拍《雾海》吧?听说导演让你吊威亚拍七场暴雨夜戏,膝盖淤青还没消?”见孟紫仪点头,她忽然伸手按住对方手背,“那就趁热打铁。《狂飙》里陈书婷这个角色,我让留白把初稿改两版——加三场码头戏,让她穿高跟鞋踩碎玻璃渣走百米长廊;再补一段高启强死后,她抱着儿子在旧厂房废墟里烧纸,火光映着睫毛烧成灰,一句话不说。”
孟紫仪呼吸一滞。这哪里是改戏?分明是把刀架在她咽喉上,逼她剖开自己这些年用笑容糊住的裂痕。她想起上周深夜在保姆车上,助理递来片酬单时压低的声音:“孟姐,陈总给《雾海》追加了两千万特效预算……可投资方问,为什么不用田希薇?她刚拿完金鹰奖。”——原来所有温柔都标着价码,连沉默都是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“妈,我接。”她听见自己开口,声音稳得不像刚被剥开一层皮的人,“但我要亲自试妆。陈书婷的眉形得重画,不能太柔,眼角要压一点下垂弧度……”话音未落,手机震了一下。孟紫仪瞥见屏幕亮起——田希薇发来的微信,只有九个字:“紫仪,听说你接了《狂飙》?替我谢谢刘姨。”
她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三秒,最终删掉所有草稿,只回了一个笑脸表情包。
饭厅角落,陈景渊正教陈可可用手机扫描宠物检疫证书上的二维码。屏幕蓝光映着他侧脸,下颌线绷得极紧。他刚收到王鹃密件:《狂飙》原始剧本里,高启强发家史中藏了段真实黑产脉络,涉及某省十年前三起命案——当年办案刑警正是如今某政法系统副部级干部。王鹃用红笔圈出三处地名,旁边批注:“留白老板昨晚飞燕京,今早和纪委巡视组喝茶。”
“老哥,这码扫不出来!”陈可可嘟囔着晃手机。
陈景渊接过手机,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半秒,突然顿住。他盯着二维码底层嵌套的微型水印——不是留白LOGO,而是企鹅视频2023年内部测试版防伪标识。他瞳孔骤缩,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玻璃屏,仿佛触到一条盘踞已久的毒蛇鳞片。
“妈。”他抬声,声音像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