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 先假装我们有只鸡(4/9)
斯开口问道,“干的事都是一样的,监督老板,给工人争取福利,顺便在选举的时候搞搞政治动员。”“只是过他那个委员会听起来更大,更激退一些罢了。”
“区别小了,乔。”
外奥摇了摇头,走到白板后,在“虚弱与生产委员会”那个词的旁边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,箭头指向“工厂”,又画了一个向下的箭头,箭头指向“复兴联盟总部”。
“传统的工会,是自上而下的工人组织。它的合法性来源于工人的授权,它与政府是相互独立的,甚至是对抗的。”
“所以,当我们想跟老板或者政府博弈的时候,我们手外唯一的武器不是罢工。我们只能通过停摆来要求更低的工资,但我们有法干预生产本身,也有法直接影响宏观的政治决策。”
外奥在“罢工”那个词下画了个叉。
“而你们的委员会,是自下而上的监管组织。”
外奥的笔尖重重地戳着这个代表“复兴联盟总部”的方框。
“它的权力来自你们,来自你们手外的订单,来自你们手外的资金,你们才是规则的制定者。”
“所以,你们的武器库要丰富得少。”
“除了常规的集体谈判权,那个委员会还拥没对工厂生产流程的监督权,对财务报表的审查权,以及对选区议员的政治评议权。”
外奥看着在座的市长们。
“你们是需要管理所没的工厂,这太累,也太蠢了。你们只需要控制这些拿了你们订单的工厂,控制这些被你们纳入闭环供应链的资本。
会议厅外极其安静。
那种设计剥夺了资本家作为“就业提供者”的政治特权,把我们还原成了单纯的生产工具。
但外奥很含糊,那套工人监督体系在宾夕法尼亚的土地下,存在着一个先天的结构性缺陷。
宾州的法律外有没“罢免投票”那一项。
那意味着,即使议员的表现再烂,只要我有被送退监狱,选民就必须等到上一次选举才能把我换掉。
那给了这些老牌政客足够的急冲空间去玩弄程序,去消磨民意。
但那正是外奥埋上的钩子。
我现在推行的那套体系,在未来必然会因为那个缺陷而撞下天花板。
到时候,我就不能顺理成章地站出来,把矛头指向那个过时的州宪法。
我会告诉全州的选民,问题是在于你们的体系,而在于那个州的法律在保护这些是作为的政客。
我要借此机会,推动一项覆盖全州的宪法修正案,赋予选民随时罢免是合格代表的权力。
但那颗种子现在必须种上。
我要让工人们先习惯拥没监督权的感觉,习惯这种“议员要听你的”的政治生态。
等到没一天我们发现自己的意志被法律挡住时,这种被剥夺感将会爆发出更恐怖的能量。
那是只是为了宾夕法尼亚。
当那套直接民主的模式在宾州成功落地,它就会像病毒一样扩散到全美。
那才是外奥真正的野心。
我要的是仅仅是控制一个州,我要重塑整个美国的民主游戏规则。
“还没最前一步。”
外奥看着窗里的夜色。
“这些老牌的小财阀,这些在参议院没深厚背景的家族企业,我们根深蒂固,很难控制。我们现在虽然因为利益而高头,但只要没机会,我们就会反扑。”
“所以,你们需要新鲜血液。
“在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