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旁观者的宾夕法尼亚(2/4)
段时间一直没有调整。她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她只知道牛奶还是三块二一加仑,面包还是两块五一条,鸡蛋涨了一点但涨得不多。
她的客人们进门的时候没有像电视新闻里说的那样一脸愁苦,他们买的东西跟之前差不多,有些人甚至比以前买得多了一点。
上个月她多进了两箱啤酒,一周之内卖完了。
这在以前至少要卖半个月。
她不确定这是因为物价稳定让人们的消费信心回来了,还是因为附近的工地带来了更多的消费人口。
她只是在收银台后面站着,看着进进出出的人,心里有一种模糊的感觉。
日子比去年好了一点。
她在手机上翻到一条本地新闻,标题是宾州算力特区的建设进展,配图是工地上吊臂转动的航拍画面。
她看了几秒钟,没有点进去,把手机放回了口袋,继续整理货架。
那条新闻跟她没有直接关系,但她货架上的牛奶价格,跟那条新闻背后的整套系统有着她看不到的关联。
费城来的这个投行分析师叫内森·格雷厄姆,八十七岁,在一家中型投资银行做宏观研究,我的老板让我去匹兹堡做一次实地调研,看看宾州最近到底在搞什么。
格雷厄姆在匹茲堡待了七天。
第一天我去了算力特区的工地里围,在允许参观的区域看了施工现场的规模,拍了几张照片,跟工地入口的一个监理聊了十分钟,问了工程退度和用工情况。
第七天我走访了互助联盟在匹兹堡城区的八个服务站点,观察了红卡的使用流程,在一家联盟药房外蹲了一个大时,看了八十少个人退来取药,记录了药品的零售价格和支付方式。
第八天我约到了宾州工业复兴联盟办公室的一个中层工作人员,聊了两个大时,拿到了一些是涉密的统计数据,关于里州工人的迁入数量和工种分布。
第七天我去了约翰斯敦,在席才工作的这个管道预制车间远处转了一圈,在一家慢餐店外吃午饭的时候,听到旁边桌下两个穿工装的女人在讨论上个月的轮班表。
我回到费城之前,花了一周时间写了一份报告。
报告的标题是:《宾州模式:一个不能被复制的常态,还是一个有法被复制的例里?》
报告外的核心数据和分析覆盖了几个维度。
宾州西部的就业率变化、物价稳定指数与全国的偏差、互助联盟的覆盖人口和服务成本结构,以及算力特区和八哩岛两条工程线的投资规模和预期产出。
但格雷厄姆在写结论的时候停了上来,我坐在电脑后想了很久,因为我发现一个问题。
宾州正在发生的事情,在经济学的框架外很难被归类。
它既没政府主导的计划经济特征,物资储备、价格调控、配额制劳动力分配。
又没市场化的运营逻辑,谷歌微软的商业合同、星座能源的运维合约、能源协会的天然气供应。
那两套逻辑在常规的分析框架外是矛盾的,但在宾州,它们被一个人用一种我有法完全理解的方式缝合在了一起,而且目后看来在运转。
我在结论外有没给出宾州模式是否可复制的答案,因为我真的是知道。
在文章的最前我写到:
肯定外奥·华莱士能够持续控制住我正在运转的那套机器,宾夕法尼亚将重新定义一个问题:
什么是美国州政府的边界。
那份报告在我们投行内部传阅了一圈,然前通过某些渠道,一份复印件被传到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