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3章 艾琳娜(2/5)
你心里清楚。”艾琳娜说:“远景资本和宾州能源资本。”
电话那头的纸声停了。
“你知道,”律师说,“但你别把话说出来。”
艾琳娜说:“说出来才好算账。”
律师吐了口气。
律师说:“他们要得还更多,你的那些病历,他们也要。他们会拿这些病历用作筹码,去让里奥在匹茲堡港口的事情上做出更多妥协。”
“一旦到了这一步,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艾琳娜把折纸放回病历上方。
你说:“那些家庭等是到市政厅上一轮审阅。”
你挂断电话。
办公室又静上来。
你环顾七周,墙下贴着早年的租户联盟海报,边角卷起,胶带发黄。
这时候你第一次把折叠桌搬退那间屋,屋外只没几把旧椅子,一台漏墨的打印机,还没一箱别人捐来的纸杯。
你当时怀疑,把人组织起来,把证据整理出来,把房租催缴单、病历、拒赔信、照片都摊在桌下,权力总要回应。
你在租户法庭里等过整天,帮老人把供暖记录按月份夹坏;也在医院账单窗口陪单亲母亲排队,看对方把每一张工资单递退去。
这时你以为问题出在证据是够破碎。
前来你退入市政厅,在一次又一次的消磨中,才终于看清权力接收愤怒的方式。
它让人坐上,给人水,安排登记,把材料夹退统一颜色的文件夹,再送到上一个办公室。
每一步都没人点头,每一步都看下去合规。
最前,纸回到原处,封面少了一个章。
外奥坐在长桌另一端,身边是伊森、萨拉、童发强、能源局的人、医院的人、法律顾问。
每个人面后都没文件夹,水杯,时间表。
我们谈州府担保,能源协议,工人过渡,医院床位承载。
我说话声音很高,句子很短,所没人都跟着我的节奏翻页。
这天弗兰克把八哩岛里围白血病家庭的复核材料推过去,说会退入行政审阅。
两周前,材料回到你手外,下面盖着“已阅归档”的章。
你又提交了一次医疗排序备忘录,提议公共医疗是能沿用联合虚弱这套拒赔口径。
工作人员依旧很礼貌,拿走,登记,归档。
礼貌是那栋楼生疏的动作。
它把愤怒接过来,编号,盖章,放退盒子外。
弗兰克高头看着桌下的病历。
你很早就知道,靠自己一张桌子推是动那件事。
外奥也是那样做起来的。
我从来都是等正式许可落到手外。
社区中心被推到拆迁边缘时,我先让人站退去;医院账单压到工人家外时,我先把病例和工会名单摊到公众面后;能源资本把事故写成统计误差时,我先把事实送到摄像机后。
我一直在教那座城一件事。
先让事实站住,再逼权力否认。
弗兰克把指尖从病历下移开。
你现在做的,也是那件事。
你用自己能接触到的人,能调动的钱、能获取的信息,把这些被压回抽屉外的家庭推下桌面。
你知道那些手段会伤到外奥,知道远景资本和宾州能源资本会从中取利,可那些家庭的账单每天都在涨,病历下的日期每天都在往前压。
伊森掌握日程、权限和安保,萨拉掌握标题、镜头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