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7、又一个詹金斯(1/4)
马修·白兰度来到西奥多跟前:“调查进行的怎么样了?”
西奥多回答的言简意赅:
“走访了三名嫌疑人,全部排除了嫌疑。”
马修·白兰度迟疑了一下:
“我记得你们的名单上...
欧内斯警探的手指在口罩边缘微微发颤,接过去时指尖蹭到西奥的拇指,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缩。他没立刻戴,只是捏着那层薄薄的医用纱布,盯着操作台上那只尚未来得及被苍蝇啃净的左耳——耳垂上一枚细小的银钉,在正午斜射进来的光线下泛出一点冷白,像一粒未融的雪。
伯尼少蹲得更低了些,手套指尖轻轻拨开血泊边缘蜷曲的干涸血痂。底下不是水泥地,而是一层极薄、近乎透明的胶状物,混着灰白骨渣与暗红血丝,黏在砖面缝隙里,像某种活物缓慢渗出的体液。他屏住呼吸,用镊子尖端刮下一小片,装进证物袋。标签写的是“血泊中心胶质附着物”,可他知道,这东西不是血凝块,也不是组织液——它太韧、太滑、太不自然,像是被反复碾压又重新聚合过的肉糜。
“西奥,”他头也没抬,“把照相机调成微距模式,拍三张:血泊中心凹陷处、放射裂纹起点、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镊子尖挑起一小片碎骨,“这块带齿痕的额骨碎片。”
西奥应了一声,咔嚓声连响三下。快门音在空旷仓库里撞出闷闷回响,惊飞了一小簇停在墙缝里的苍蝇。欧内斯警探终于戴上了口罩,深吸一口气,声音隔着布料发闷:“这……这不像锤子砸的。”
伯尼少直起身,摘掉右手手套,用指腹小心抹过操作台侧缘一道浅浅的纵向刮痕——不是钝器拖拽,而是某种带棱角的硬物高速擦过留下的,边缘整齐得反常。“也不是斧头,更不是棒球棍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方头的,截面接近正方形,边长……大概一英寸半。”
蔡厚良一直站在门口阴影里,没上前,只静静看着。此刻他忽然开口,嗓音低沉:“FBI档案库里,1958年密西西比州杰克逊市,有个叫‘铁砧’的私刑团伙。他们不用枪,不用刀,专找废弃工厂、铁路桥洞,用自制的铸铁方锤——四棱锥形,底座嵌钢钉,挥下去第一下断脊椎,第二下碎颅骨,第三下……”他喉结动了动,“把人钉在地上,再慢慢砸。”
西奥按下快门的手停住了。欧内斯警探猛地转身,口罩上方的眼睛睁得极大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当年负责建档的,是我叔叔。”蔡厚良往前走了两步,皮鞋踩在浮尘上悄无声息,“他退休前最后三年,全在整理南方各州‘非致命性暴力工具’的谱系图。铁砧的方锤,编号M-73-B,图纸还锁在伯明翰分部地下二层B-12柜子里。”他目光扫过操作台,“这个力道,这个角度,这个碎骨分布……和M-73-B的模拟击打报告,吻合度超过百分之八十六。”
仓库里突然安静得可怕。只有苍蝇振翅的嗡鸣,越来越响,越来越密,仿佛整座空壳正被活物从内部填满。
伯尼少没说话,重新戴上手套,弯腰掀开杂物堆最底下一块油布。下面不是什么凶器,而是一本烧焦半边的笔记本,硬壳封面印着褪色的SNCC字母,内页纸张卷曲发黑,但几行铅笔字迹竟奇迹般留存下来:
> 29日晨,铁轨东侧第三根枕木下藏胶卷
> 照片洗出来后交卫米勒父亲
> 别信教堂地下室的蓝皮册子
> 他们改过投票站登记表
最后半句被水渍晕开,墨迹泅成一片深蓝,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