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37、令人瞩目的专业能力(2/4)
后,做了什么?”“拖进仓库后面那个水泥坑里了。”亚瑟脱口而出,随即一愣,像是自己也被这回答吓了一跳,“坑是早就挖好的……不,是我挖的。上周三晚上,借着修水管的由头,跟物业要了把铁锹,趁天黑干的。坑不大,两米深,一米宽,底下垫了层石灰。我怕……怕味道太大。”
“怕味道太大?”伯尼重复了一遍,语调毫无起伏,“所以你提前挖了坑,还撒了石灰?”
“对。”亚瑟点头,语气竟透出几分理所当然,“不然呢?扔路边?让人发现?我可不想蹲一辈子牢。再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结又滚了一下,“我得让其他人知道——乱来的下场。”
西奥多翻过一页记录纸,笔尖悬停:“其他人?”
“对。”亚瑟目光扫过两人,竟带出一丝奇异的坦荡,“比如那个叫玛莎的老太太,住橡树街十七号。她儿子去年被黑人抢了杂货铺,赔光了积蓄,上吊死了。她天天在教堂门口发传单,印的全是‘上帝憎恨混乱’。我见过她三次,每次都站在台阶上,举着牌子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”
伯尼迅速翻开另一份材料:“玛莎·科尔曼?她五天前失踪,警方还没立案。”
“她没失踪。”亚瑟说,声音低哑下来,“我把她带去了另一个地方——老糖厂东边的锅炉房。那儿没人去,铁门锁着,窗户全堵死了。我给她留了水和面包,够吃十天。她要是能活下来……”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悲悯的弧度,“就说明上帝真站在我这边。”
西奥多的笔尖终于落下,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横线。他没抬头,只问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她出来?”
“等游行结束。”亚瑟答得干脆,“等他们把伯明翰搅得够乱,等警察忙得脚不沾地,等报纸头版全是‘暴乱’‘冲突’‘流血’……那时候,没人顾得上找一个老太太。等风头过去,我再悄悄把她送回去。她会懂的。”
“懂什么?”
“懂什么叫代价。”亚瑟深深吸了口气,肩膀微微松弛下来,仿佛卸下了某种长久背负的重担,“雷蒙德·华盛顿是第一个。特里德特·外德是第二个。玛莎是第三个……也是最后一个。我不杀女人,更不杀老人。但得让她亲眼看看——不守规矩的人,下场是什么。”
他忽然抬起右手,慢慢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,露出锁骨下方一处暗褐色的旧疤,呈不规则星状,边缘微微凸起。
“这是十四岁那年,被黑人孩子拿碎酒瓶划的。”他指了指那疤,指尖微微发颤,“他抢我自行车,我拦着,他就扑上来。警察来了,说‘小孩子闹着玩,算了’。可那瓶子割进去的时候,血喷了我一脸。我吐了三天,梦见自己满手是血,洗不干净。”
他扣回纽扣,动作缓慢,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那人第二天就坐灰狗巴士去了芝加哥。他妈妈给他买了票,说‘南方太小,容不下你这样的人才’。”亚瑟笑了笑,眼角挤出几道细纹,“可我呢?我连高中都没念完,只能去开巴士。我老婆去年死于肺结核——医生说是通风太差,可我们那栋楼,黑人住的楼层窗子全开着,白人住的楼层,窗户一年四季钉死。为什么?就因为房东说‘他们不怕冷’。”
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:“你们问我为什么动手?不是因为恨黑人。是恨这种……这种‘理所当然’!恨他们走后,留下的一地狼藉,还得我们来擦屁股!恨他们喊着公平,却从不问问——公平,是不是也该分给那些默默修车、扫街、送奶、在工厂熬三十年的人?”
审讯室陷入沉默。只有空调的低鸣,还有墙上挂钟秒针行走的咔哒声,一下,又一下,不疾不徐,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