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 东京香蕉……好吃吗?(1/4)
事实证明,今川织确实不差。左下肢外固定架锁紧后,骨折端终于不再随着每一次转运动作乱晃。
当然,这毕竟不是医疗剧。
她的动作不算华丽,也没有什么能让见学室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的瞬间就是...
桐生和介拉开纸拉门时,走廊尽头的霓虹光正巧扫过他的侧脸,像一柄薄刃擦过颧骨。他没回头,脚步匀速,皮鞋底与榻榻米边缘的木质地板相触,发出轻微而干燥的叩响。身后那扇门尚未完全闭合,一缕未散尽的梅酒甜香混着水汽飘出,在微凉的空气里浮沉片刻,便被商业街穿堂而来的夜风卷走。
他回到包厢时,众人正围着森本医生听一段旧事——某年台风夜,救护车陷在千叶县乡道泥坑里,三名外科医轮流背着昏迷的产妇蹚过齐腰深的积水,硬是踩着田埂把人送进手术室。清水秀树讲师拍着大腿笑:“结果剖出来是个双胞胎,老大哭得震天响,老二攥着脐带睡得流口水!”满桌哄然,清酒杯沿映着灯光,晃出细碎金芒。
桐生和介端起自己那杯刚续上的酒,指尖在杯壁上停顿半秒,才慢慢抬至唇边。酒液温润滑入喉间,却没尝出什么滋味。他垂眸,目光掠过自己膝盖处那片已干涸成浅褐色印痕的西裤布料——边缘微皱,色泽比周围略深,像一块被时间咬了一口的旧陶釉。
“桐生君,真没事?”秋元晴一递来一块新毛巾,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裤子……我看你刚才好像没让赔?”
桐生和介接过毛巾,指尖在粗粝棉质表面轻轻摩挲了一下:“赔了。两万円。”
“哦?”秋元晴一挑眉,笑意浮上眼角,“那可比干洗贵不少。”
“不贵。”桐生和介把毛巾叠好放在手边,语气平直,“她赔得起的,只是不想赔。”
这话轻得几乎听不见,秋元晴一却怔了一瞬。他盯着桐生和介侧脸看了两秒,忽然笑出声来,肩膀微颤,顺手抄起酒壶给自己倒满:“行啊,桐生君,这眼神……比我们科那台新买的支气管镜还准。”
桐生和介没接话,只抬眼看向对面。
岩崎悠介正用筷子尖挑起一片烤得焦脆的银杏果肉,听见动静抬了抬眼皮,没说话,但嘴角向下压了压,像是无声地确认了什么。他放下筷子,忽然开口:“桐生君,下周二凌晨三点,急救中心要转来一个高速连环追尾的司机,颅脑损伤合并脾破裂,预计到院前心跳停搏一次。”
桌上喧闹声低了下去。
清水秀树放下酒杯:“外科主刀?”
“嗯。”岩崎悠介点头,“我盯术中,你呼吸科配合气道管理,桐生君跟台,第一次见开颅加腹腔探查联合术式,别光记步骤,看血是怎么从不同血管里喷出来的——动脉是线,静脉是雾,毛细渗血才是最磨人的雨。”
桐生和介颔首:“明白。”
没人追问为什么偏偏是他。这种事不需要解释。东京都立中央医院急诊科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新人进组前,必须在真实场景里被血、汗、呕吐物和濒死气息反复冲刷三次,才算真正踏进门槛。而今晚,秋元晴子泼在他裤腿上的那点梅酒,不过是场提前预演。
酒局散得比预想早。十一点刚过,森本医生便以“明早五点高铁回千叶”为由起身告辞。众人簇拥着将他送到店外,看他裹着藏青色风衣的身影消失在十字路口红绿灯下,才陆续折返。北泽真一替桐生和介叫了辆出租车,临上车前拍了拍他肩膀:“明天八点,急诊大厅B区报到,穿白大褂,别戴领带——血溅上去不好洗。”
桐生和介点头应下,拉开车门坐进后座。车子驶离商业街时,他望着窗外倒退的灯笼光影,忽然想起秋元晴子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