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少林寺原来是个暗藏春色、藏污纳垢之所?(1/3)
神山上人向少林寺高僧回了礼,接着道:“少林庄严宝刹,小僧心仪已久,六十年前便来投拜求戒,却给拒之门外。六十年后重来,山门依旧,人事已非,可叹啊可叹。”这位神山上人倒也磊落,他这句话一说出来...
丁春秋撞断三棵枣树,又掀翻半堵土墙,最后仰面跌在菜畦里,压塌了一垄青翠的韭菜。泥水混着血丝从他耳孔、鼻孔缓缓渗出,胸口衣襟碎成蛛网,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皮肉——那不是淤伤,是骨头在皮下错位时顶起的诡异弧度。他喉头咯咯作响,想运功逼出逆血,可丹田刚提气,小腹便如被千斤铁锤砸中,整条经脉都发出朽木断裂的脆响。他瞳孔涣散地盯着头顶晃动的枣树枝,忽然意识到:这农夫的拳头里没有内力,却比任何内力更像一柄烧红的犁铧,专挑人体筋络最脆弱的缝隙往下凿。
“峰儿他爹!”乔三槐扶着门框颤巍巍走出来,手里还攥着半截扫帚柄,裤脚沾着新鲜泥点,“你咋躺这儿了?俺刚煮好鸡蛋茶,正寻思给你端一碗解解乏……”他弯腰去搀,袖口蹭过丁春秋手腕,那截枯瘦的手腕竟微微发烫,皮肤下隐约浮起蛛网状的暗红纹路,像被无形烙铁烫过的活蛇。
丁春秋猛地抽手,指甲在泥地上刮出四道深沟:“滚开!”
乔三槐缩回手,憨厚脸上的皱纹堆得更深:“哎哟,火气这么大?莫不是嫌俺煮的茶淡了?”他转身进屋,木盆里清水晃荡,倒映出他后颈衣领下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藤蔓纹——那是北冥神功初成时,真气逆冲经脉留下的印记,此刻正随着他呼吸明灭,仿佛活物在皮下游走。
丁春秋撑着断枣树站起来,咳出的血沫里裹着细小的碎骨渣。他盯着乔三槐宽厚的背影,忽然嘶声笑起来:“好!好一个耕田的!你既敢接我三拳,便该知道这世上有些债,不还清就永远缠着骨头!”他袖中滑出半截碧绿竹笛,笛孔里钻出缕缕淡金色雾气,雾气遇风即凝,化作七只振翅欲飞的金蚕——正是星宿派秘传“蚀骨金蚕”,专噬武者真气本源。
乔三槐正舀茶的手顿住。木勺边缘滴落的茶水在半空凝成晶莹水珠,每一颗水珠里都映出丁春秋扭曲的面孔。他慢慢放下勺子,抹了把脸上的汗:“俺记得玄苦师父说过,养蚕得喂桑叶,可山后头那片桑林,前年就让蝗虫啃光喽。”话音未落,七只金蚕骤然僵直,翅膀上金光寸寸剥落,露出底下灰败的甲壳。它们簌簌坠地,在触及泥土的刹那化作七滩腥臭黄水,蒸腾起缕缕黑烟。
丁春秋踉跄后退半步,竹笛脱手坠地。他死死盯着乔三槐沾着泥巴的布鞋——鞋帮裂开处露出半截脚踝,皮肤下蜿蜒着与自己手腕同源的暗红纹路,只是更粗、更深,像盘踞千年的老藤。“北冥……”他喉头涌上铁锈味,“你究竟是谁?!”
“俺就是个种地的。”乔三槐端起粗瓷碗,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眼尾的皱纹,“不过昨儿翻地时,锄头碰着块青石碑,上面刻着‘无崖子埋剑处’六个字。俺寻思这名字怪耳熟,今早还问过少侠伯父,他说这碑怕是三十年前就埋那儿了。”他吹了吹茶汤,声音轻得像在讲邻家趣事,“碑底下有把断剑,剑鞘上刻着‘小无相功’四个字。俺不懂武功,就顺手把剑鞘塞裤腰带里了。”
丁春秋浑身血液霎时冻结。他猛然撕开自己左胸衣襟,露出心口一道陈年剑疤——疤痕形状,赫然与小无相功剑鞘上的云纹严丝合缝!三十年前琅嬛玉洞血战,无崖子濒死反扑,一剑斩断他半条臂骨,剑气余波却在他心口烙下这道无法愈合的印记。而此刻,那疤痕正随乔三槐说话的节奏微微搏动,仿佛沉睡的毒蛇听见了唤醒它的咒语。
“你撒谎!”丁春秋指尖暴长三寸惨白骨刺,直刺乔三槐咽喉,“无崖子的剑气早该将你五脏六腑绞成齑粉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