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身削之仪式(1/4)
噩梦开始了。这是一处阴森可怖的地下室,或者说——监狱?
房间的四个角悬挂着四盏油灯,似乎在方位上具有特殊的玄学意义,房间的墙面也是冷冰冰的,那是一种青灰色的石头,与后世建筑常用的红泥...
神津彦盯着那串数字,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,迟迟没有落下。
四十四亿四千四百四十四万四千四百四十四……这串号码根本不存在于日本任何一家通信运营商的号段里。它不属于NTT、KDDI,也不属于SoftBank——甚至不属于国际电信联盟分配给东亚地区的全部编号规则。它就像一串被刻意拼凑出来的、带着嘲弄意味的咒文,每一个“4”都像一只睁不开眼的竖瞳,齐刷刷地盯住他。
他屏住呼吸,拇指缓缓下压。
听筒里没有拨号音,没有忙音,也没有电子女声提示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”。只有一片真空般的寂静,仿佛电话线另一端不是基站,而是一口被封死多年的古井。
三秒后,井底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咯哒”。
像是指甲刮过陶罐内壁。
又像是……某截断骨,在湿冷泥层中缓慢错位。
神津彦猛地攥紧手机,指节泛白。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天花板——灯还亮着,光洁如新,可就在那一瞬间,他分明看见吊顶石膏板的接缝处,渗出一线极淡的水痕。不是漏水,而是某种粘稠、半透明、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液体,正沿着墙角蜿蜒而下,在地板上积成一枚硬币大小的暗斑。
那斑迹边缘微微鼓起,像一张将启未启的嘴。
他迅速起身,赤脚踩过冰凉地板,蹲下身去。凑近时,那暗斑竟微微起伏,仿佛底下有活物在呼吸。他伸出食指,距其一厘米处停住——指尖皮肤毫无征兆地泛起细小颗粒,汗毛根根倒竖。
不是冷。
是被注视。
他猛然回头。
门关着。
窗帘垂落。
床铺平整,被子掀开一角,是他自己刚才惊坐而起时带开的。
一切如常。
可就在他视线扫过床头柜的刹那,心脏骤然一沉。
柜子上,原本只放着他那只旧款翻盖手机和一瓶矿泉水。
现在,多了一张纸。
一张对折的、边缘参差不齐的宣纸,约莫巴掌大小,纸质薄脆泛黄,像从某本散佚古籍里撕下来的一页。它就静静躺在矿泉水瓶旁,仿佛已在那里等待多年。
神津彦没碰它。
他退后半步,目光死死锁住那张纸。
纸面朝上的一面,用极淡的墨色写着两行字:
> 【井非井,画非画】
> 【汝见我时,我即见汝】
字迹歪斜稚拙,与地下室那幅水墨画如出一辙——是同一支手,同一支失控的笔。
他喉结滚动,慢慢弯腰,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幽蓝火苗腾起。
火光映亮他绷紧的下颌线。
他没点纸。
而是将火焰移向纸背。
宣纸背面,赫然印着一枚模糊指印——五指纤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唯独无名指第二关节处,有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,呈淡粉色,弯成一道微不可察的月牙。
神津彦的呼吸停滞了。
这枚指印,他三小时前才在枝子夫人右手无名指上见过。
当时她接过钥匙,转身回房前,腕间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