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外语就该美女老师来教(4/4)
意的和服少女,最后落在犬山贺脸上,“现在才算真正开始。”他转向源稚生:“源局长,麻烦让人把楼上包厢收拾出来。今晚不谈公事,就三件事——吃饭、喝酒、听犬山家主讲讲六十年前,昂热校长是怎么一边揍人,一边教人写毛笔字的。”
源稚生一愣,随即朗声大笑,笑声里积压多年的谨慎与试探终于烟消云散:“好!樱,立刻去办!再调十坛三十年陈酿的獭祭!”
樱领命而去,裙裾翻飞如蝶。
林远拉着楚子航往榻榻米走去,经过芬格尔身边时,顺手把他刚掏出的第二台相机没收:“别拍了,等会儿喝多了,你自己都会变成表情包。”
芬格尔委屈抱头:“师弟!这可是历史见证!”
“见证什么?”林远头也不回,“见证一群老男人喝多了,围着烤鳗鱼讨论‘时间管理学’?”
话音未落,身后传来犬山贺苍老却异常清越的声音:“林专员,老朽突然想起一事——当年老师离开前,曾在犬山家祠堂题过一幅字。他说,若将来有人能参透‘刹那’真意,便可取走那幅字。”
林远脚步一顿。
“写的什么?”他问。
犬山贺望向门外沉沉夜色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
“风过林梢,万籁俱寂。唯余剑鸣,如钟如磬。”
大厅灯火次第亮起,暖黄光晕温柔漫溢。锦鲤重新摆尾,游过水晶玻璃下的清泉;三味线余韵悄然复苏,与新起的尺八声缠绵相融;和服少女们重新展露笑颜,端着清酒缓步而来,袖口微扬,露出皓腕上细细银铃,叮咚作响,如春溪击石。
源稚生举起酒杯,清酒澄澈如琥珀:“敬本部同仁,敬新程启航。”
犬山贺举杯,金血已隐,唯余双目清亮如少年。
楚子航沉默举杯,杯沿轻碰源稚生杯壁,一声脆响,似剑锷相击。
芬格尔举杯最高,嚷嚷着要给这场面起个名字。
林远没举杯。
他望着杯中晃动的酒影,那里面映出的不是天花板垂落的流云灯带,而是一片翻涌的、墨色云海。云海深处,隐约可见一道孤峭身影负手而立,衣袂猎猎,似欲乘风归去。
他指尖轻叩杯沿,三声。
笃、笃、笃。
如同叩响一扇尘封六十年的门。
门后,是尚未终结的战争,是仍在暗处窥伺的阴影,是等待被唤醒的沉睡之龙。
而此刻,玉藻前霓虹闪烁,乐声悠扬,酒香氤氲。
盛宴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