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8章 分头行动!(1/4)
叶川无奈的轻叹一声,“其实我并没有任何证据,只不过是无端联想。”“只因今日凑巧,知晓此事之后,看到这一单漕运的目的地竟然是阳翟,不免多想……”
“也许是我太过敏感。”
夏康宁却深表理解的点了点头,“这并非坏事,多一些胡思乱想总好过事到临头因小事而出纰漏!”
叶川咧嘴一笑,“殿下懂我!”
夏康宁也摇头苦笑,“不怕少卿知道,当初若太子和陈威肯像少卿这样的话,在下不至于落到如此被动。”
稍微停顿了一下,夏......
叶川端坐不动,手中青瓷茶盏轻转半圈,茶汤微漾,倒映着李正明磕头时额角迸裂的血珠,也映着他自己平静无波的眼底。
那血珠一滴、两滴,顺着鼻梁滑落,在他锦缎衣襟上洇开两枚暗红小花——可他竟似浑然不觉疼,只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地砖上,额头破皮处渗出血丝混着冷汗,黏住几缕散乱发丝,狼狈如丧家之犬。
老三立于门侧,一手按刀,目光如钉,牢牢锁住李正明后颈;老五垂手而立,面无表情,袖口微湿,方才那一记记耳光,腕骨都震得发麻,却连气息都没乱一分。云裳斜倚窗边,指尖拨弄着一枝新折的梨花,花瓣洁白,蕊心微黄,她轻轻一吹,花瓣便打着旋儿飘向李正明面前,无声落地,恰覆在他额前血痕之上。
染香早已退至屏风之后,只露出半张脸,指尖掐进掌心,却不敢出声。她见过权贵争斗,见过豪强压人,却从未见过一人未动一指,仅凭名号二字,便叫堂堂尚书台御史长子伏地如蛆,叩首泣血。
芳菲阁老板娘瘫坐在地,裙裾铺开如一朵枯萎的芍药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半个音节。她忽然想起半月前,宫中尚食局遣人来订三月春宴用的“雪蕊酿”,点名要芳菲阁后院那株百年老梨树所结初春头茬梨子——当时她还沾沾自喜,以为是哪位贵人抬爱。如今才惊觉,那日登门的内侍腰间佩的不是寻常铜鱼符,而是鎏金螭纹银鱼符——那是东宫与镇国公府共用的密令信物!
她喉头一哽,险些呕出胆汁来。
“李公子。”叶川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薄刃,削断满室滞重喘息,“你方才说,要诛我九族?”
李正明浑身一颤,额头猛地又磕下去,“咚”一声闷响,额角血流得更急了,“不……不敢!草民……草民狗胆包天!猪油蒙了心!该剐!该剐啊!”
“你父亲李为骞,三年前查户部虚报仓粮案,亲手杖毙三名主事、流放七人,手段果决,朝野称‘铁面御史’。”叶川语气淡漠,仿佛在念一封无关紧要的邸报,“你祖父李固雍,两任吏、户二部尚书,掌铨选、理钱谷三十载,门生故吏遍天下,连沈相见了他,也要唤一声‘李公’。”
李正明伏在地上,肩膀剧烈抖动,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可你可知,李固雍当年初入翰林,殿试策论被先帝朱批‘才气纵横,惜锋芒太露’,特命其赴北境苦寒之地历练三年,方许回京?”叶川顿了顿,茶盏搁回紫檀案几,发出极轻“嗒”一声,“那三年,他替边军清查军屯账目,查出十七名将领私吞军粮、克扣冬衣,牵连至兵部侍郎。他未请旨,未通禀,连夜缚人押解回京,沿途斩杀欲劫囚者四十七人,血染官道七里。圣上览奏龙颜大悦,亲赐玉带,赞其‘可托腹心’。”
李正明已听不懂话中深意,只知叶川对李家旧事如数家珍,比他自己翻族谱还熟。
“所以,你今日当着我的面,扬言灭我九族——”叶川缓缓起身,玄色锦袍下摆拂过案几边缘,未沾半点尘,“是在提醒我,李家忠烈血脉、清誉满朝,便可以随意攀诬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