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沈悠然:“还真是高高在上呢!”(1/3)
曹云铮岂会听不见沈悠然的笑声。她猛地抬头,瞟向了沈悠然。
眉眼几乎都要拧到了一起。
凤眼微微歪斜,眼眶里即便还喊着泪水,却也压抑不住那股愤怒。
胸脯更是上下起伏不定,她身...
沈悠然身子一僵,整个人像被冻在了原地。
李俏儿的手还悬在半空,指尖微颤,鼻尖翕动,那股熟悉的、带着暖意与甜腥气的湿润气息直冲脑门——是血。
可又不是寻常的血味。
是温热的、微咸的、混着一点铁锈气,却偏偏裹着沈悠然身上惯有的兰草熏香,像雪地里绽开的一枝早梅,清冷底下藏着灼烫的芯子。
李俏儿猛地抬头,杏眼圆睁,瞳仁剧烈收缩,嘴唇微微张开,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沈悠然垂着眼睫,长而密的睫毛簌簌抖着,像是被风刮得快要折断的蝶翼。她没说话,只是轻轻抽了一口气,那气息短促得几乎不成调,喉头滚动了一下,才哑声道:“……俏儿,别碰。”
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,却重得让李俏儿脚下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她不是没伺候过月事来的姑娘。裴微早年身子弱,每逢经期便腹痛如绞,李俏儿十二岁起就替她煎药、煮红糖姜汤、敷暖手炉。她认得这气味,也认得这姿态——腿并得死紧,腰背绷成一道弓,连呼吸都怕牵动小腹深处那一阵一阵的抽搐。
可沈悠然不是这个时辰。
上回见红是十五日前,按她平日的准头,今日绝不该来。
更何况……她方才在堂屋站得那样直,那样端,像是把全身力气都灌进了两条腿里,仿佛稍一松懈,就要从根子里垮塌下去。
李俏儿忽然想起什么,瞳孔骤然一缩。
那日在马车上,沈悠然被张澈抱下来时,裙摆拂过车辕,她分明看见她指尖死死抠着车壁木纹,指节泛白,腕子都在抖。当时只当是羞怯,是紧张,是被二哥欺负得狠了……可如今再想,那哪是羞怯?那是强忍,是硬撑,是把翻江倒海的痛楚生生咽回喉咙里,不敢漏出半点声息!
她猛地攥住沈悠然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:“悠然姐!你是不是……早就来了?”
沈悠然没挣,也没点头,只是眼尾倏地红了,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李俏儿手背上,滚烫。
李俏儿心口像被锥子扎了一下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她一把将沈悠然打横抱起——力气大得惊人,手臂稳得没有一丝晃动。沈悠然惊呼一声,下意识环住她脖颈,脸颊埋进她颈窝,呼吸灼热而紊乱。
“别怕。”李俏儿咬着牙,声音低得近乎嘶哑,“我带你回去。”
她抱着人疾步穿过回廊,裙裾翻飞,足下生风。守在院门口的小丫鬟刚要行礼,被她一个凌厉眼神扫过去,吓得立刻噤声退到墙角,大气不敢喘。
推门进屋,李俏儿反脚踢上房门,将沈悠然轻轻放在床榻上。她转身抄起铜盆,舀了半盆温水,又抓起柜中干净棉布,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。
沈悠然蜷在床角,双手死死按着小腹,额角全是冷汗,唇色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白。她听见水声,艰难地掀开眼皮,声音细若游丝:“……俏儿,别……别告诉姨娘。”
李俏儿正拧着帕子,闻言手顿了一下,水珠顺着指缝滴落,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她没应,只把帕子浸透,拧干,俯身,极轻极缓地托起沈悠然的腰臀,将那方温热的棉布覆在她小腹上。
沈悠然身子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指甲瞬间掐进李俏儿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