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4章 求长生(1/4)
这块玉碑不是墓碑。而是古禹王向“天神”的族人邀功的功德碑。
上面对于古禹王被逐出风族的原因并未提及太多。
只以“孽族囚天神而窃其神力，吾欲救之而不得，遂被逐之”一笔带过。
但对于这种说法，南雀儿是一点都不信的！
在她看来，这不过是古禹王对自己叛出风族的美化！
古禹王除了一开始称风族为风族外，后面全都以孽族相称。
被逐出孽族以后，古禹王身受重伤而坠嫄江，顺嫄江漂流，为渔族所救。
古禹王遂投渔族，并带领渔族......
枯瘦汉子双手捧着那锭小元宝，指尖微颤，仿佛托着一块烧红的铁。元宝在正午阳光下泛着温润的银光，沉甸甸的，比他一年打鱼换来的铜钱还重——更重的是它背后的分量。他抬眼飞快扫了秦遇一眼，又迅速垂下头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却没敢接。
“官爷……这、这使不得！”他声音发紧，“您几位是贵人，能来咱们清水湾坐坐，是咱祖坟冒青烟！哪能收钱？”
秦遇没收回手，只把元宝往前送了送，笑意未达眼底：“拿着。你们若不收，我们倒不好开口问话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几人脊背一僵。那老实汉子额角沁出汗珠，枯瘦汉子咬了咬牙，终于伸出两根手指，极轻地捏住元宝边缘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他低头时，秦遇瞥见他左手小指缺了一截，断口平整，似是被利刃齐根削去。
“谢……谢官爷。”他声音干涩。
秦遇点点头，目光掠过几人肩头破旧却洗得发白的粗麻衣领，掠过他们脚上磨穿鞋尖、用藤条反复缠绕加固的草鞋，最后落在远处江面——那里水色幽深，浮着一层薄薄青雾，雾中隐约可见半截乌篷船影，船身斜倚在嶙峋礁石间，船头翘起，像一条沉默伏卧的鱼。
“带路吧。”秦遇说。
一行人沿着青石小道下行。山势渐缓，溪流拓宽，水声由清越转为浑厚。道旁野樱初绽，粉白花瓣随风飘落，沾在渔网湿漉漉的竹竿上。南雀儿顺手摘下一朵，别在耳后，歪头问那枯瘦汉子：“你们这清水湾，名字倒是好听。可有老人说过，这山里从前住过什么大人物？修过什么大东西？”
枯瘦汉子脚步顿了顿，侧脸肌肉抽了一下，眼神往徐晚腰间那柄乌鞘长刀上溜了一瞬，又飞快移开：“回官爷，清水湾就一窝穷渔民，祖祖辈辈捞鱼摸虾，连县衙门朝哪开都不晓得，哪听过什么大人物……”
“哦？”秦遇忽而驻足，指着道旁一块半埋入土的青石，“这石头，怎么看着不像本地山岩？”
众人循他所指望去——那是一块约莫半人高的方石，棱角分明，表面布满细密凿痕，石缝里钻出几茎嫩绿蕨类。石面朝外一侧，竟隐约刻着半个模糊字迹：左半边是“宀”，右半边只剩一道斜劈而下的刀锋般锐利的刻痕，深嵌入石，边缘泛着冷硬青灰。
徐晚蹲下身，指尖抚过那道斜痕，眉头一拧：“这力道……不是斧凿，是錾子。而且是特制的窄口平錾，专破硬岩。”
诡三无声上前，袖中滑出一枚黄铜小镜，镜面朝下，在石面斜上方轻轻一晃。阳光折射，刹那间，那半道斜痕下方三寸处，一道极淡的墨线赫然浮现——竟是另一笔！横折钩的钩尖，藏在苔痕之下，若隐若现。
“‘宝’字。”诡三吐出两个字，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入深潭。
枯瘦汉子脸色骤然惨白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额头死死抵着冰冷青石：“官爷！小的真不知道这是什么！这石头……这石头打小就在那儿！没人动过！”
秦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