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大姨子与弟媳(1/4)
回到神社,客厅里穿着粉色毛绒睡衣的佳椰子立刻起身迎了上来。“拓也~”
看着佳椰子像个小媳妇一样的神态,小泉美绪看向长谷拓也的眼神更不善了。
但...
她也只能是在心中无奈...
“姨姨?”
大白的竖瞳猛地缩成一条细线,爪子里的肉脯啪嗒掉在假小子膝头,油渍晕开一小片深色。它尾巴尖倏地绷直,又猝不及防地甩了两下,像被烫到似的往假小子怀里一钻,只留个毛茸茸的后脑勺抵着她下巴。
假小子没动,指尖慢条斯理拨开它颈后软毛,露出底下淡青色的、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细密纹路——那是三枚叠嵌的月牙形印记,最外一圈微微泛着灰白,中间一圈幽蓝,最内一圈却漆黑如墨,此刻正随它急促的呼吸明灭微光。
馥江坐在对面被炉边,手肘支在膝上,指尖轻轻叩着大腿外侧。她没看猫,目光一寸寸刮过假小子露出的半截手腕——那里同样有道浅痕,形状与猫颈纹路完全一致,只是颜色更淡,边缘已有些模糊。
“你早知道了。”馥江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正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的佳椰子脚下一顿。
佳椰子低头看了眼自己腕内侧——那里什么都没有。她睫毛颤了颤,把果盘轻轻搁在矮几上,弯腰时红白巫女服下摆拂过地板,像一片安静飘落的樱花。她没说话,只是伸手,很轻地碰了碰大白抖动的耳朵尖。
大白立刻把脸埋得更深,喉咙里滚出低低的、近乎呜咽的呼噜声。
假小子终于抬眼,视线直直撞上馥江:“你试过合体,所以知道代价。”
馥江嗤笑一声,翘起二郎腿,丝袜包裹的脚踝在暖光下泛着冷调光泽:“代价?我死了能复活,灵魂散了能重聚,连‘坏掉’都算不上真坏掉——可你呢?你腕上那道印,每次它亮一次,你就少一天寿命。”她顿了顿,指尖忽然凌空一点,“上次神社结界松动,凌晨三点十七分,你偷偷烧了三张退魔符压阵。符灰混着血,全撒在后山那棵老樱树根下。”
假小子瞳孔骤然一缩。
长谷拓也正抱着刚拆封的鲣鱼干蹲在榻榻米边缘,闻言手一抖,鱼干差点掉进被炉炭盆。他飞快抬头,目光在假小子手腕和大白颈后来回扫过,喉结动了动,却终究没出声。
佳椰子却突然开口,声音软软的,像含着一口温热的蜜:“真子……你疼么?”
假小子一怔。
她没答,只是抬手摸了摸大白后颈,指腹擦过那三道月牙。大白猛地一僵,随即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,喉咙里的呼噜声却停了,只剩急促的喘息。
馥江忽而倾身向前,手肘撑在矮几上,白底黑边衬衣袖口滑至小臂,露出一截纤细却线条紧实的小臂。她盯着假小子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你替它担着反噬,是因为它是‘钥匙’,还是因为……它是你养大的‘孩子’?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窗外风过林梢,簌簌声里,大白突然从假小子怀里挣出来,四爪落地,尾巴高高翘起,像一面绷紧的旗。它走到馥江面前,仰起头,金色竖瞳映着她清凌凌的眉眼,忽然抬起右前爪,慢而重地拍在她手背上——不是打,是按,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馥江没躲。
大白又歪头,用鼻尖顶了顶她手腕内侧——那里,一道极淡的银线正若隐若现,蜿蜒如未愈的旧伤。
“……你身上也有。”假小子的声音哑了。
馥江垂眸,看着那道银线在自己皮肤下微微搏动,像一条沉睡的微型河流:“嗯。合体时它才显形。你们管这叫‘契约烙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