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4.不再抛下(1/5)
“真夜小姐?”“真夜小姐!”
溶洞中,巨门前,风早握着对讲机,扯着嗓子呼喊起了真夜的名字。
其回音在偌大的空洞中不断回响,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。
黑暗中,隐隐有细微的响动,...
【风早,他那个该死的骗子!!!】
血泪滑落的瞬间,整条电梯井内温度骤降,符纸簌簌震颤,朱砂字迹泛起幽蓝微光,仿佛被惊醒的活物。慎独指尖还残留着能面表面冰凉的触感,那滴血泪却未坠地,悬停半空,如一颗凝固的猩红琥珀,折射出无数个扭曲重叠的倒影——每个倒影里,都站着一个穿白大褂、戴着无框眼镜的男人,正用同一张微笑的脸,缓缓转头看向他。
“……风早?”
慎独喉结滚动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被电梯井深处传来的、持续不断的“滴答”声吞没。
不是幻听。
那水声比对讲机里更清晰、更缓慢,带着某种黏稠的滞涩感,像锈蚀的齿轮在腐肉里艰难咬合。一滴,两滴……节奏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,仿佛有人在黑暗里,用秒针蘸着血,在计时。
真夜已攀至井口边缘,单膝跪伏,长发垂落如瀑,遮住了半张脸。她没回头,但肩胛骨的线条绷得极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她听见了,也看见了——那悬停的血泪,还有血泪倒影里,风早那张永远温和、永远无懈可击的脸。
“他骗了所有人。”真夜的声音忽然响起,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死水之上,却让慎独后颈汗毛尽数竖起,“包括你。”
慎独没应声。他盯着血泪,瞳孔深处,灵异力量无声沸腾,空气因高温微微扭曲。他左手仍按在冰冷石壁上,右手却悄然覆上胸口——那里,游戏本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震动,屏幕幽光透过衣料,映出一行新浮现的紫字:
【警告:记忆锚点正在松动】
【检测到‘风早’相关认知污染】
【建议:立即剥离主观情感,执行逻辑校准】
剥离?校准?
慎独指尖用力,指甲几乎嵌进石缝。他当然知道风早是谁。蛇沼镇最年轻的首席医师,微笑俱乐部名义上的医疗顾问,十八年前疗养院事件唯一的外部幸存者,也是……御子幼年时期,唯一被允许进入神社后殿为她诊脉的人。
那个总穿着熨帖白大褂、说话时会轻轻推一下眼镜框的男人,那个每次离开前,都会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,塞进御子手心的男人。
那个在村善局长递来最终封印报告时,站在窗边,望着漫天灰烬,只低声说了一句“可惜了”的男人。
可惜什么?
可惜封印太仓促?可惜病人没救出来?还是可惜……那个本该成为“真正御子”的孩子,终究没能活下来?
慎独猛地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翻涌的焦灼已被一层极冷的灰翳覆盖。他不再看血泪,也不再看风早的倒影,而是抬手,一把撕下贴在石壁上、离自己最近的一张黄符。
符纸背面,朱砂字迹并非咒文,而是一行潦草小字:
【2005.10.17 3号病房,B-7床,女,12岁,高烧不退,瞳孔扩散,说梦见“姐姐在井里哭”。已注射镇静剂,无效。——风早】
日期。名字。症状。笔迹熟悉得令人心悸。
慎独手指一颤,符纸飘落。真夜终于回头,目光扫过那行字,睫毛剧烈一颤,随即垂眸,声音低哑:“……是淼淼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是确认。
慎独喉间一哽,没接话。他弯腰,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