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9.凑巧(1/5)
“咿呀...”此刻,地下空间内,身负重伤的慎独和朔良被送入了临时病房治疗修养。
因而,和小哑巴交接情报的任务就交给了还在外面的御子她们。
“咕噜噜~”
随着七彩的气泡涌动...
御子的指尖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寒冷,而是因为某种更尖锐、更原始的东西刺穿了她的认知——像一根冰锥凿开冻湖,湖面下翻涌的不是水,而是无数张无声翕动的纸脸。
“还有……我。”
欧阳淼淼说这句话时,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纸飘落。
可那三个字砸下来,却让整条走廊的空气都凝滞了。墙皮簌簌剥落,不是灰尘,是细碎的、泛黄的纸屑;天花板渗出暗红水渍,蜿蜒成一道歪斜的“人”字——正是御子先前被逼着反复念诵的那个字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为什么欧阳淼淼不怕。
不是因为她强大,不是因为她特殊,而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“人”。
她是鬼宫的另一重胎膜,是纸人无法同化的异质核心,是这整个A级子母鬼宫里唯一能清醒行走的“锚点”。而慎独……他不是被困在这里,他是被“供奉”在这里。
御子喉头一紧,胃里翻上一股铁锈味。
她想起自己初入鬼宫时,手腕上那块百灵鸟塞给她的旧式机械表——表盘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:“慎独所居,即为界心。”当时她只当是句玄虚的提示,如今才懂,那是坐标,是祭坛,是活体神龛的编号。
而欧阳淼淼,就是看守神龛的童女。
“你……”御子声音发干,“你也是A级?”
欧阳淼淼没回答,只是抬起右手,轻轻按在自己左胸的位置。
那里没有心跳。
但御子看见了——在她掌心之下,皮肤正以极缓慢的速度褪色、变薄,渐渐透出底下层层叠叠的、泛着青灰光泽的纸纹。那些纸纹并非印刷或手绘,而是由无数微小的、正在蠕动的“人”字构成。每个字都在呼吸,在吞咽,在重复同一句话:
**“他是人。”**
御子猛地后退半步,后脚跟撞上一扇虚掩的门。门缝里漏出一线光,光中浮着三枚纸折的千纸鹤,翅膀上分别写着:神子、清水凛、真夜。
她瞳孔骤缩。
原来不是欧阳淼淼在听她说偷腥猫的故事——是她在用这些名字喂养鬼宫!
每一个被提起的名字,都在加固纸人的结构;每一次情绪波动,都在为鬼宫提供恐惧的养料。而自己刚才滔滔不绝讲了那么久……等于亲手往慎独的棺材板上钉了七颗铆钉。
“你骗我……”御子嘴唇发白,“你说只要我不骗你,你就告诉我真相……可你从头到尾,就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。”
欧阳淼淼垂眸,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细长的影,像刀锋划出的裂痕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她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说过——待在这里,你不会害怕。只要你不怕,就不会变成纸人。”
“可你怕了。”她抬眼,目光如针,“你刚才,怕了。”
御子想反驳,可舌尖像被冻住。她确实怕了——怕自己说错一个字,怕欧阳淼淼突然撕开人皮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纸层,怕慎独真的已经变成了墙上某张微笑的纸脸……更怕的是,怕自己竟在某一瞬,闪过一丝庆幸:要是慎独真的成了纸人,就再也不会去找别人了。
这念头刚起,她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突然一烫。
不是温度,是重量——沉甸甸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