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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3章 再次明确,我们一定要收回香江(1/3)

    总政会议室,空政的人跟总政、八一厂来回辩驳几句后,眼见这群人攻防一体,无懈可击,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不过这并不代表着他们愿意拿大头,只是还得回去商量商量。

    商量不好怎么办?商量不好继...

    刘济民话音未落,台下已响起一阵低沉而持续的掌声,不是那种礼节性的轻拍,而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、带着温度的震动。前两排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作家微微颔首,张光年抬手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沉静而锐利;夏言则侧过头,对身旁的茅盾低声说了句什么,茅盾笑着点头,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,像在打一个无声的节拍。

    冯牧没打断他,只将话筒往刘济民方向略倾,目光温厚。这沉默的几秒,比方才所有热烈的掌声更重——它是一堵墙,隔开了喧哗与郑重;也是一道门,推开后,才真正看见那部《战争子午线》背后站着的,不是一个获奖青年,而是一个把弹壳嵌进肋骨、把哭声咽进喉管的兵。

    刘济民没再提奖金,也没谢组织培养。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,却更清晰:“有同志问我,结尾太冷,孩子全死了,连个活口都没留。我说,1943年冀中‘五一大扫荡’,蠡县高家庄地下交通站十三个孩子,最小的七岁,负责传递情报、藏粮、引开鬼子。他们被围在地道口时,没一个人喊娘。最后引爆了火药桶——不是为了杀敌,是为了不让活口落到敌人手里。评委会没删这段。因为真实,从来不怕冷。”

    台下静得能听见吊灯金属支架细微的嗡鸣。张一弓下意识攥紧了左手,指节泛白。他忽然想起自己十七岁那年,在南阳伏牛山支教,有个叫栓柱的男孩,总蹲在村口石碾子上啃干馍,一边啃一边用炭条在碾盘上画飞机。后来栓柱跟着区小队走了,再没回来。去年他回新野采风,在县志办泛黄的档案里翻到一行铅字:“……栓柱,男,十四岁,1944年冬,于鲁山阻击战中负伤被俘,拒降,遭刺刀穿腹,牺牲。”

    原来有些事,不是写不出来,是写出来之前,得先把自己剖开,让血流一遍。

    掌声再次响起,缓慢,坚定,像锄头掘进冻土。

    接下来是报告文学奖颁发环节。当冯牧念出《为了Z总理的嘱托》时,穆清起身走向台前,步履稳健。他接过证书时并未多言,只朝台下深深一躬。可就在他转身欲下的刹那,忽然停住,目光越过前排嘉宾,精准地落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——那里坐着一位穿洗得发白蓝布衫的中年男人,鬓角霜白,正低头摩挲手中一本卷了边的《红旗谱》。

    穆清竟没走回座位,而是径直穿过两排座椅间的窄道,走到那人面前,俯身,双手将证书递过去:“老李,这份奖,有一半是您的。”

    全场愕然。刘济民认出来了——那是河南兰考县委的老通讯员李守业,五年前随穆清在兰考蹲点三个月,帮着记工分、抄材料、夜里陪穆清挨家挨户敲门问灾情。穆清写稿时,李守业就坐在灯下剥蒜,蒜皮堆成小山,他说:“穆记者,您写焦书记,得把蒜味儿写进去,人饿着肚子说话,嗓子里都带辣气。”

    李守业慌得站起,双手乱摆:“穆社长,使不得使不得!我就是个跑腿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跑腿的?”穆清笑了,眼角的纹路舒展开,“没有您带路,我连盐碱地的裂缝都找不到;没有您记得住每户人家缺几把锄头、几斤麦种,那篇稿子就只是白纸黑字。报告文学的根,扎在泥里,不在稿纸上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让前几排的人都听见了,“咱们搞文字的人,容易把笔杆子当成锄头,忘了真正在地里刨食的是谁。今天我把这证书送过来,不是客气,是还债。”

    李守业眼圈红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整句。后排一位戴鸭舌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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