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光板没毛（为笑看人生风景加更1/2）(1/4)
当晚！九点还差几分钟的时候，长风商队的车队在372号避难所大门口左侧停了下来。这一种带着数字编号的避难所，是当年山姆大叔家官府在大战后期的产物。
根据胡彪的了解，这玩意当时貌似修了不...
胡彪眯起眼睛，目光如刀，一寸寸刮过战场。
那挎包落在查理·布朗脚边时，他左眼瞳孔骤然一缩——不是为那点运气，而是为包口微微裂开的一道缝隙里，正透出三缕极淡、极细、却如活物般缓缓蠕动的墨绿光丝。
启灵草嫩叶，未封印。
这玩意在成熟期会自发逸散微弱的灵魂波动，对进化者是滋养，对暗夜蝠却是比血腥更浓烈的催命符。莫里斯临死前连封印符都没来得及画一道，就炸成了漫天碎肉，等于把七节嫩叶全当引信，塞进了火药桶中心。
而查理·布朗怀里那包，只装了六节。
第七节呢？
胡彪舌尖顶住上颚，压下喉头翻涌的腥气——他看见了。
就在莫里斯炸开的血雾尚未落地时，一截约莫三寸长、通体泛着青玉光泽的嫩叶，被爆裂气浪裹挟着，斜斜飞向右侧一栋坍塌半截的银行大楼残骸。它没坠地，而是撞在一根斜插向天的钢筋尖端，轻轻一弹，竟如活蛇般缠了上去，叶脉微微搏动，像一颗被钉住的心脏。
胡彪没动。
安妮的手指已松开弓弦，箭簇寒光凝而不发；咪娜右掌按在流星锤柄上，指节泛白，腕骨绷出青筋。两人目光都钉在那截嫩叶上，却谁也没挪动半步——因为胡彪没点头。
此刻查理·布朗正嘶吼着挥剑，剑锋每一次劈落，都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涟漪，那是灵魂之力凝成的刃风，将扑近的暗夜蝠绞成碎屑。可他每挥一次剑，额角青筋就暴起一分，呼吸粗重如破风箱。两个护道者一左一右，匕首与长刀化作两道银线，专斩蝠群中那些金纹最密的精英，但脚步已明显拖沓，靴底碾过碎石时发出沉闷的“咯吱”声。
他们在硬撑。
撑到出口，撑到接应的装甲车启动，撑到把启灵草送回黄沙城地堡——可胡彪清楚，他们撑不过三百米。
因为蝠王还没动。
那头秃鹫大小的白色巨蝠，正停在摩天楼最高处断裂的钢架上，双翼收拢如两柄淬毒弯刀，金纹皮肤下血管鼓胀，每一次搏动都让周遭空气微微扭曲。它没看查理，没看护道者，三对复眼齐刷刷盯着银行废墟——盯着那截缠在钢筋上的嫩叶。
胡彪忽然咧嘴笑了。
他右手缓缓探进外套内袋，却没摸手雷，而是抽出一截拇指粗、三寸长的灰白骨棒。表面布满细密刻痕，顶端嵌着一枚核桃大小、浑浊如凝固泪滴的琥珀色晶体。这是他在达拉斯城旧日生物研究所废墟里刨了三天三夜才找到的“静默之核”，据说是某代变异兽王颅内凝结的魂晶残片，能短暂压制灵魂波动，隔绝同频感知。
安妮眼角余光扫见那截骨棒，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胡彪没看她，只是用拇指指甲狠狠刮过骨棒表面一道刻痕——嗤啦一声轻响，琥珀晶体骤然黯淡，一股极淡的、类似雨后铁锈的气息无声弥漫开来。同一刹那，银行废墟那截嫩叶表面游走的墨绿光丝，猛地一滞，随即彻底熄灭。
蝠王三对复眼同时收缩如针尖。
胡彪抬脚，往前踏出半步。
就是这半步，让查理·布朗脊背汗毛倒竖。他本能扭头，目光如电扫来，正好撞上胡彪似笑非笑的脸。那一瞬，查理瞳孔剧烈收缩，剑势微顿——他认出了这张脸，也认出了这半步里蕴含的、毫不掩饰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