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快不快 （中秋快乐）(1/4)
时间过得很快，转眼间时间就来到了新历57年的9月5日了，也是他们从达拉斯城废墟之外，前往黄沙城的第六天。晚上八点半，在长风商队的临时营地中。
丧彪老爷在刮到脸上很有些刺痛的寒风中缩着...
胡彪眯起眼睛，盯着那片翻涌如墨潮的蝠群，嘴角缓缓扯开一道近乎愉悦的弧度。
不是现在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暗夜蝠围而不杀，是在等什么。
等查理·布朗精疲力竭，等护道者魂力枯竭，等那些少爷小姐们连抬手都发颤。蝠王没动，它在高处盘旋，双翼展开足有三米宽，金纹在月光下泛着冷铁般的幽光，像一柄悬于头顶的铡刀。它不急，因为它知道，启灵草的气息正从查理怀中那小挎包里一丝丝渗出来，像蜜糖渗入清水，越搅越浓，越浓越勾魂。
而查理·布朗，正抱着那包东西，一边挥剑格挡，一边咬牙往前挪。
七百米，此刻已缩至四百八十米。
可他的右臂已经开始发抖。
不是因为累，而是因为痛——方才一只暗夜蝠撞在他肘关节上，没碎骨，却震裂了筋膜。他每挥一次剑，小臂就抽搐一下，虎口崩裂，血顺着剑柄往下淌，在剑脊上拉出一道暗红细线。
“撑住！再三百米！”高大护道者吼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。他左肋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，血浸透了皮甲，却仍把匕首舞成一团银雾，专挑蝠群咽喉、耳孔、翅根这些致命软处捅。他右眼瞳孔已经泛起一层灰翳，那是灵魂之力超频燃烧后的反噬征兆——再撑十分钟，他就会当场暴毙。
矮小护道者情况稍好，但手中长刀刀刃已卷了三处，每次劈砍都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。他背上插着两根断翅骨刺，拔不出来，只能硬扛着，每一次发力，伤口就往外喷一股腥热的血雾。
他们三人组的战阵，正在缓慢龟裂。
胡彪看得真切：那蝠王终于动了。
不是俯冲，不是扑击，而是——轻轻扇了一下左翼。
就一下。
刹那间，所有正在围攻黄沙城残部的暗夜蝠，齐齐停顿了半拍。不是被命令，而是本能地……屏息。
紧接着，它们集体转向，将头颅对准查理·布朗的方向，喉咙微微鼓胀，无声地张开——
空气，再一次扭曲。
这一次，不再是涟漪，而是漩涡。
以查理为中心，直径十米内的空间猛地塌陷下去，像一块被无形巨手攥紧的布。地面沙石向上倒卷，枯枝断木悬浮半空，连几只飞在边缘的暗夜蝠都被这股向心力扯得翅膀变形，哀鸣着坠落。
查理脸色骤白，整个人像被塞进一台高速离心机，五脏六腑疯狂移位。他下意识想松开怀中的挎包，可左手五指早已僵死成爪，指甲深深抠进毛皮包裹里，指节泛青，血从指甲缝里挤出来。
“呃——啊！！！”
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，膝盖一软，单膝跪地，右手长剑“当啷”一声脱手，斜插进沙土里。
矮小护道者第一个扑来，长刀横斩，一刀劈开前方三只暗夜蝠，刀势未尽，人已撞进那片扭曲空间边缘——
“噗！”
他整条左臂，连同肩胛骨，瞬间被碾成齑粉，化作漫天血雨与碎骨渣。
高大护道者怒吼着冲上，右掌悍然拍向查理后背，想借反冲力把他推出去——可手掌刚贴上衣料，整条手臂便发出一连串脆响，腕骨、肘骨、肩骨，依次炸裂，像一串被踩爆的竹节。
他喷出一口黑血，仰面栽倒，眼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