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3章 无力感!(1/4)
“还能听得到吗?”“阿彪,听到请回答。”
无线电频道除了“呲呲呲”的声音,并没有其它声音传来。
这让陈渔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:双方明明靠得这么近,无线电却联系不上。
极有可...
教室里的日光灯管嗡嗡低鸣,像一群被闷在铁皮罐头里的蜂子。陈渔站在讲台前,手里捏着那本硬壳学员手册,指腹摩挲着封面上烫金的“党校”二字,边缘已有些毛糙——这书怕是被翻过许多遍了。他没看名单,也没低头,只把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,缓缓地、沉沉地,一寸寸压过去。
没人说话。
连刚才还拿鞋尖磕地砖的戴冠卿都收了腿,双手交叉搁在膝上,下巴微抬,眼神却不像先前那般散漫,反倒绷着一丝警觉。刘世云坐得笔直,后颈绷出一道青筋,手心汗津津的,正偷偷把那张舞厅多次券往裤兜深处塞。李奋斗则端端正正坐着,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,连袖扣都一丝不苟,仿佛不是来培训,而是参加家族董事会。
陈渔忽然开口:“李奋斗同志。”
“到。”声音清亮,干脆。
“你阿公最近还好?”
李奋斗眼皮一跳,随即垂眸:“托您挂念,阿公上月刚去南澳岛看了新厂址,说那边的布料仓库通风比鲤城好三成。”
“嗯。”陈渔颔首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没吃饭,“他提过君山镇那块地吗?”
李奋斗喉结上下一滚,没接话,只轻轻点了下头。
陈渔没再追问,转而看向第三排靠窗那个穿藏青夹克的青年:“周方舟。”
周方舟肩膀明显一僵,手指无意识抠着课桌边缘的漆皮,那里已经掉了一小块白痕。他没应声,只慢慢抬起眼,目光撞上陈渔的视线——那眼神里没有挑衅,没有敌意,甚至没有情绪,只有一片沉静的、近乎漠然的湖面。
陈渔却笑了下,极淡,像石子投入水面漾开的一圈涟漪:“上次你带人去查流水村码头的报关单,查得挺细。我让会计把原始凭证留了三份备份,一份存县档案馆,一份寄给了你阿叔在省外贸局的老同学,还有一份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方舟骤然收紧的下颌线,“夹在《福建轻工》八三年第四期里,杂志现在应该还在你书房书架第三层,蓝皮那本。”
周方舟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发出声音。他慢慢松开抠着桌沿的手,指尖泛白。
教室里静得能听见吊扇叶片割开空气的嘶嘶声。有人悄悄把翘起的二郎腿放平,有人把刚掏出来的香烟又塞回烟盒,连窗外梧桐树上聒噪的知了都停了半拍。
陈渔这才翻开手册,指尖划过名单:“林阿政。”
前门边那个一直斜倚着门框、嚼着口香糖的高挑青年猛地一滞。他刚吐出一口泡泡,那粉红圆球“啪”地炸开,黏在自己校服领子上。他愣了两秒,竟没去擦,只把口香糖“啪”地一声吐进纸团,随手扔进墙角废纸篓,动作利落得像甩掉什么脏东西。
“到。”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。
陈渔点头,没多说一个字,继续往下念:“卫壮澜。”
坐在后排角落的卫壮澜正在用铅笔刀削一支铅笔,木屑簌簌落在裤脚上。他头也不抬:“到。”
“戴冠卿。”
“到。”戴冠卿答得飞快,脸上还挂着笑,可那笑容僵在嘴角,像一张刚糊上的薄纸。
陈渔合上手册,声音不高不低:“既然人都齐了,那就按规矩来。明天早上七点四十五,教室点名。迟到五分钟,记缺勤一次;旷课一次,按条例除名——这个‘除名’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