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两头骗第一人(1/4)
三千万道韵。玄密宗的储备或许有数百上千亿的道韵,但刘青自己手中能动用的数量也不过三四千万。这一下如果真拿出来三千万道韵,几乎会将刘青的道韵储备直接掏空。与此同时,这些道韵也不是刘青的私人储...
刘长青三个字在通函上墨迹未干,纸面却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灰锈斑,像被铁水淬过又冷凝的旧刃。审度指尖刚触到那锈痕,整张纸便无声溃散成灰,簌簌落进他袖口——不是烧灼,而是某种更古老的消解,仿佛文字本身不堪承负“刘长青”三字所锚定的真实。
老翁喉结滚动,枯枝般的手指蜷了蜷,没去捡。他身后那两尊国体石像忽然齐齐偏头,左眼石瞳裂开一道细缝,幽光如针,直刺审度眉心。
审度纹丝未动,只将袖中余灰抖落在地。灰粒落地即凝,竟浮起七枚微缩篆文:【铸·庭·管·事】【仇·商·接·班】【未·来·新·星】。字字皆带墨门机括咬合声,咔哒、咔哒、咔哒……节奏与铸造庭熔炉鼓风机的喘息严丝合缝。
老翁终于开口,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:“审大人,这通函……是昨夜子时,从铸炉第七道火眼喷出来的。”
审度目光一沉。第七火眼早已封死十年——那是张百相亲手砌的绝炉,内里嵌着三十六枚逆鳞钉,专镇血剑戾气。火眼喷函?除非有人把张百相的剑骨碾成灰,混进炉灰里重锻。
他抬眼看向老翁:“你递函时,可听见炉内有咳嗽声?”
老翁猛地抬头,浑浊瞳孔骤然收缩:“您……怎么知道?”
审度没答。他转身走向城门内侧铜雀台,靴底踏过青砖缝里钻出的半截墨线——那线本该是活的,此刻却僵直如尸绳,末端还粘着一点暗红,像干涸的血痂,又像未干透的朱砂印。
黄四蹲在周离肩头,尾巴尖绷得笔直:“糟了,是‘契阔·赐封’的反噬线!周离把身份烙进铸造庭地脉,现在地脉自己开始认主了!”
周离正蹲在铸造庭废墟边啃冷炊饼,闻言差点噎住。他抬手抹了把嘴,饼渣簌簌掉进裤腰:“反噬?我赐封的是张百相,又不是地脉……”
话音未落,脚下青砖轰然塌陷。不是碎裂,而是整块砖如活物般翻卷起来,砖面浮凸出密密麻麻的小字:【周离在此】【周离食饼】【周离硌牙】。更骇人的是,那些字正蠕动着往他鞋底钻,像无数条墨色蚯蚓。
“卧槽!”周离跳脚甩鞋,可那墨字已渗进布纹。他低头一看,粗布鞋面上赫然显出一行小楷:【周离,男,二十三,嗜甜,左耳后有痣】。
唐珂不知何时溜达过来,蹲下捏起他鞋带晃了晃:“哎哟,这认证速度比官府发路引还快。”她忽地凑近,鼻尖几乎蹭上周离耳垂,“痣呢?让我瞅瞅真伪。”
周离一巴掌把她脑袋推开:“滚!你再碰我,我就把你写进《墨门三百六十种死法》里当第七章!”
“第七章?”唐珂眼睛一亮,掏出魔笔就往自己手心画,“那得加个批注——‘因调戏管事致脑浆迸裂,建议配图’。”
青清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:“第七章已有主人。”
三人齐刷刷回头。青清不知何时立在废墟断墙之上,素白衣角被风掀起,露出底下玄铁护膝——那护膝表面蚀刻的并非云纹,而是一圈圈细密运转的齿轮,每转一圈,齿轮缝隙便溢出半缕青烟,烟中隐约浮现文字:【周离在场】【周离未逃】【周离需修屋顶】。
储君踩着碎瓦片走来,手里拎着个竹编鸟笼,笼中白羽雀正用喙梳理羽毛。她掀开笼盖,雀儿振翅飞出,却在半空突然僵直坠落,“啪嗒”一声砸在周离脚边,羽毛尽数褪成墨色,腹下缓缓洇开四个朱砂小字: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