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 怪舒坦的!(1/3)
“二舅!”屠渊拿着电话,脸上带着微笑。
“小渊,那个...这次我工作的事情,谢谢你了!”
“不过我想问一下,就是帮我保住工作,对你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吧?”
唐洪勇在电话那...
屠渊推门而入时,办公室里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了一瞬。
胡占星正站在窗边,指尖无意识捻着一枚银色警徽边缘——那是他今早刚从抽屉深处翻出来的旧物,二十年前初任治安所副所长时的配发证章。此刻徽面微光浮动,映着他眉心一道浅淡却未愈的旧疤,像一道沉默的伏笔。
屠渊脚步停在门槛内半尺处,目光扫过胡占星手中徽章,又落回屠渊脸上。两人视线相触不过半息,却如刀锋交击般刮出冷锐的余响。
“胡局也来了?”屠渊语调平缓,甚至带点恰到好处的讶异,仿佛真不知胡占星为何在此。他没看胡占星手里那枚徽章,却在进门后顺手将门轻轻带上,咔哒一声轻响,隔绝了走廊上零星探头张望的视线。
胡占星收回手,将徽章缓缓按进掌心,指节微微泛白:“听说小谢主任送你回来,我这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了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微动,“监查司的人亲自送人,这阵仗……我干了三十年治安,还是头一回见。”
屠渊没接这话,只侧身让开办公桌前的位置,抬手示意:“胡局请坐。茶刚续过,是龙井,今年明前的。”
胡占星没坐,反而往前踱了两步,站定在屠渊办公桌斜前方。他忽然抬眼,目光如钉子般刺向屠渊:“季扬刚才在你办公室,待了十七分钟零四十三秒。”
屠渊端起茶杯的手指稳如磐石,杯中碧色清汤纹丝不动:“胡局连这个都掐着表算?”
“不是我掐表。”胡占星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只剩气音,“是监控室老周——他调了三号电梯厅的存档,看见季扬进去时西装第三颗扣子崩开了,出来时扣子系好了,领带歪了三分,左袖口有新鲜墨渍。他出来后没回自己办公室,拐去了档案室,借走了去年第三季度全部稽侦中队外勤记录本。”
屠渊垂眸吹开浮叶,热气氤氲里眼神沉静如古井:“胡局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——”胡占星忽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生铁,“你被带走那天,季扬凌晨两点十七分给张鸣鹤打过电话。通话时长四分二十九秒。张鸣鹤没回拨,但十分钟后,盛云市监查局综合科科长陈砚之进了张鸣鹤办公室,关了门。”
屠渊终于抬眼,直视胡占星:“所以?”
“所以……”胡占星深深吸了口气,窗外阳光斜切进来,在他鼻梁投下一道锐利阴影,“季扬在赌。赌你回不来,或者回来也带着污点。他提前把所有可能泼向你的脏水都备好了——稽侦中队那些经手过的案子,财务室近半年所有报销单据,甚至包括你上周签批的两份跨区协查函。只要监查司结论稍有模糊,他就能立刻启动‘内部自查’,名正言顺接管你分管的所有条线。”
屠渊慢慢放下茶杯,杯底与红木桌面碰撞出清越一声。
“他漏算了两件事。”屠渊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铁锤敲进青砖,“第一,谢璋不是来审我的。他是来给我递话的。”
胡占星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第二……”屠渊伸手拉开办公桌最下层抽屉,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封口火漆完好无损,“张鸣鹤昨天深夜,亲手把这个交到谢璋手上。谢璋转交给我时说——‘张局说,当年你在兴盛区办的‘青藤案’,卷宗第三十七页背面,有他用蓝黑墨水写的批注。那行字,现在该显形了。’”
胡占星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