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 天妖相峙,独坐飞檐(3/10)
:“我与你同去拿问。现在已经确定柴家老宅不简单,柴阿四有问题。犬应阳那里,说不定就有什么隐秘。她自是不能让虎太岁独享。
反倒是摩云城这边,神霄之地已隐去,只需要等消息便是,一时半会倒是不必守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古难山的蝉法缘笑道:“贫僧也与两位施主同行。”
天妖去欺负一个真妖?”黑暗中的麂性空大声谴责:“本座定要去监督你。或者你别
“隐光如来离开后,古难山果然是代不如一代连佛性都丢失了!伙同这么多
带走知闻钟,本座留下来帮你看着。”
“何必那么麻烦?”蛛懿蹙起眉头,这些天妖自是来去从容,她却不好轻易走动。
故道:“我传书一封,着犬应阳即刻过来问讯便是。有什么问题,诸位都可当面。谁也瞒不过谁去。”
照云峰犬应阳怎么说也是一方霸主,先前为犬熙载失踪事来摩云城,还与蛛弦有些不愉快。但在这些天妖面前,也不过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存在。所谓天生万物本一公,有时候残酷分明。
在这个波澜不休的夜晚…
赤月之下,众妖并立。
唯独不知何时,那缕金毫已消失。都说猿仙廷蛮横霸道,凶桀傲慢。
真如此夜!谁知我心?
月下鹿西鸣踏繁花而来,神香花海、紫芜丘陵、天息荒原,这三地的至高存在,于此刻汇聚一处。
齐在摩云城。
天地为之骤静了,不同的规则正在发生。蝉法缘和麂性空也不约而同地降低了争斗烈度,逐渐抚平涟漪。
在神霄秘藏彻底展露真相,留存巨大的、足以令巅峰强者靠近的缺口时,这一夜的大戏,或者才真正展开!
“是啊,今夜格外热闹!”虎太岁侧眸看过去,琥珀之中藏花海:“鹿家妹子,所为何来?”
鹿西鸣笑了笑,但并不温婉,秀眉竟如柳叶刀:“你为什么来,我就为什么来。”
虎太岁道:“神霄王当年究竟走到了什么位置,至今仍未定论。我欲追朔既往,在时光深处问道鹿家妹子可要同行?”
鹿西鸣语气气轻松:“但你好像不被欢迎。”
虎太岁看了一眼蛛弦逃离的方向:“我正在想办法。”
鹿西鸣笑而不语。
他们于此谈笑风生,旁若无妖。
蛛懿却是不能再忍。直视这两位巅峰强者,眼睛里尽是冷意:“看来今夜是不能善了。弱肉强食本是自然之理,受伤也只怪自己不够小心。但你们别忘了,我身上这伤,是为妖族而负。是为了抗拒人族强者,我才虚弱至此。人族尚且明白携手对外的道理,我们妖族反倒不如?我为种族血战疆场,生死悬危,如今竟然反受其厄吗?
虎太岁皱起眉头:“在场这些天妖,哪个不曾血战几回?哪个不曾为妖界拼命?”
就连古难山的光头,也不少沾血哩。说这些碎语闲言,竟是要谁放手?
他冷声道:“此境之秘,本座已筹谋多年,必要问道神霄王。你伤或未伤,我也势在必行。怎么所受之伤,反成你护身之甲?你受了伤,就有资格影响我的决定?如何有这样天真!蛛懿,我且说与你听,你现在退去,我不追拿。非要相阻,也休怪我无情!”
他的决意并不掩饰,他的冷酷举世皆知。
这已是最后通牒。
是他所给予的最后的机会。
蛛懿作为在种族战场负伤的天妖,可以自由退去,再寻宝地养。
但是蛛弦呢?
身在神霄之地里的蛛兰若和蛛狰呢?
她这一走,这些孩子顷刻就会被扒皮拆骨。
虽然说妖族对待血亲的观念,不如人族那么重,血裔有时候只是更亲信一些的下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