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6章 证明自己(1/3)
祭祀舞结束后,还有戏曲,不过不是一般的戏,而是一种祭祀神灵的戏曲。紧接着,还有野兽表演。
那体型巨大的狼,还有如小山般的棕熊,更有老虎,豹子。
这些平日里凶猛无比的野兽,此时温顺如小猫,随着指挥,卖力表演。
晴王看得兴致勃勃,“这野兽表演挺有意思,以前祭祀根本没有这一环,看来是礼部今年新加的环节···等回去了,本王也让人找个野兽表演的班子来,天天在府上看戏听曲都腻了。”
宁宸却是眉头紧皱。
北蒙人放......
将领喉结滚动,手中缰绳被汗水浸得滑腻,却不敢松半分。他盯着宁宸那张笑意温润、眼神却如寒潭深水的脸,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三年前武国春狩——那时摄政王携幼子赴宴,随行三名黑衣少年,其中一人身着鸦青劲装,腰悬无鞘短剑,曾在猎场边缘一剑斩断七丈外疾驰的奔鹿双角,血未溅其衣袂。晴王当时抚掌大笑:“鬼影门陶老怪收了个活阎罗!”——而那人,眉骨高峭,左眼下有颗朱砂痣,与眼前这人分明不是同一张脸。
可那柄刀……方才隔空取刃、还鞘如归的手段,分明是《鬼影九式》第三式“回风摘星”的变招!此招自二十年前陶修武闭关后便再无人施展,连武国秘档里都只记了四字:失传已久。
“宁……逍遥?”将领声音发紧,下意识摸向腰间刀鞘——刀柄微凉,纹丝未动,仿佛从未离鞘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抬头,“陶老门主三年前已坐化于北邙山巅,遗诏由晴王亲宣,钦封‘鬼影门’为武国护国隐宗……你若真是他关门弟子,怎敢直呼其名?”
宁宸指尖轻叩西施颈侧,黑马昂首喷出一道白气,蹄下尘土无声翻涌。“陶师坐化是假,闭关是真。”他语调平缓,却字字如钉,“他老人家在北邙山凿了三十七口寒玉棺,躺进去一具,剩下三十六具全是替身——每具棺内放一枚铜铃,铃声不绝,便是他还活着。去年冬至,我亲手敲碎第七口棺,听见里面传来一句‘酒温了,拿来’。”
将领瞳孔骤缩。武国密谍曾探得北邙山异象:每逢朔望,三十六峰皆响铜铃,声似裂帛,持续整整一炷香。晴王为此遣三队玄甲卫彻查,最后只带回半截断铃舌,上刻“陶”字篆纹——此事仅五人知晓,其中之一,便是眼前这位刚升任骁骑营副将的周砚。
周砚突然翻身下马,单膝重重砸进黄土,铠甲铿然作响。“末将周砚,参见宁公子!”他额头触地,声音压得极低,“晴王殿下半月前密令:若遇鬼影门持‘青蚨血令’者,当奉为上宾,军令可代签,虎符可暂借……只是末将没想到,青蚨血令竟在您手上!”
宁宸垂眸,袖口微掀,露出腕间一枚墨玉镯——玉质似凝血,内里游着三道金线,正缓缓盘旋如活物。他并未多言,只将镯子往日光下一转,金线倏然迸射三寸毫光,在周砚甲胄胸前烫出三枚焦黑小点,形如飞蝗。
周砚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——那是鬼影门最高信物“青蚨三叠”,传说中陶修武亲手炼制,遇真主则生辉,遇伪者则焚肤。他后颈汗毛倒竖,终于彻底信了八分。
“起来吧。”宁宸翻身落地,指尖弹了弹西施耳尖,“周将军既然认得青蚨令,想必也该知道,陶师闭关前留过话:‘武国新皇登基,必有血劫临门。若见黑衣执驴鸣笛者,速报晴王,勿迟三刻。’”
周砚霍然起身,脸色煞白:“驴鸣笛?末将……末将确在驿站废墟旁发现半截竹笛,笛孔以驴皮蒙面,笛身刻着‘戊寅年腊月廿三’——正是昨日!”
宁宸目光骤冷:“腊月廿三,灶神上天日。寻常人不会选这日放火,因民间忌讳火燎神路……可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