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6章 这画的什么玩意儿(1/4)
暖香阁由关克的人接手,新生会的人被关进了府衙大牢,但青衫中年等重要人物,直接带到了刺史府。因为暖香阁的老鸨说这里每个月都有大人物聚会。
但这些大人物是谁,目前还不清楚。
也就是说,目前除了关克这个此时,连襄州知府都不能信。
重要人物,得放在关克眼皮子底下。
至于暖香阁的姑娘和前来寻欢作乐的人,都暂时羁押在暖香阁,会被挨个过一遍!
······
刺史府后院。
冯奇正和潘玉成,以及监察司银衣,正在突击审讯带......
“边喝边聊?”冯奇正狞笑一声,猛地抬脚,靴尖狠狠踹在那说话的锦袍中年人膝弯处。
咔嚓!
骨裂声清晰入耳。那人连哼都没哼出来,双膝一软,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,额头撞得青紫浮肿,牙齿磕掉两颗,满嘴血沫子混着涎水淌下。
冯奇正俯身,一把揪住他后领,将人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,像拎一只灌了水的麻袋:“你这嘴倒比暖香阁的招牌还烫——烫得能糊弄监察司?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锤凿进每个人的耳膜:“今夜查的是拐卖幼童、囚禁逼良为娼、私设刑堂、虐杀致死……上月二十三,襄州西市口冻毙三具女童尸首,衣不蔽体,十指冻黑溃烂,指甲缝里嵌着暖香阁后院的青砖灰;前日寅时,保育堂南墙根下掘出半具男童骸骨,颅骨有钝器击打旧痕,肋骨断了七根,脾脏破裂——验尸的仵作,今早在自己家井里捞出了尸首,舌头被人割了,指甲被一根根拔净。”
话音落地,满厅死寂。
方才还在调笑的酒客们,脸色刷地惨白,有人控制不住干呕起来,也有人双腿发软,尿意直冲小腹,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那锦袍人喉咙咯咯作响,瞳孔涣散,仿佛听见了地狱闸门开启的铰链声。
冯奇正松手一甩,任他瘫在碎木渣堆里,转身朝楼上吼道:“潘玉成!下来!”
楼上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接着是重物拖曳的闷响。片刻后,潘玉成一身灰褐短打,肩头染着未干的暗红血渍,面色沉如寒铁,从楼梯口缓步而下。他左手拎着一条粗麻绳,绳尾拖在地上,绳上串着六个人——三个壮汉,一个老鸨,两个管事婆子,全被反剪双臂、麻布塞嘴,脖颈后各钉一枚柳叶飞刀刀柄,血顺着衣领往下渗,却都还活着,只是眼神惊骇欲裂,浑身抖得像风中枯草。
潘玉成走到冯奇正面前三步站定,拱手低声道:“冯爷,人齐了。暖香阁地下密室已封,里面还有十二个孩子,最小的七岁,两个高烧抽搐,一个左眼被剜,一个右手筋被挑断。”
冯奇正没应声,只抬眸扫过潘玉成额角一道新添的血线,又瞥见他右袖口撕裂处露出的小臂——那里横着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,皮肉翻卷,血珠正一颗颗往外沁。
“谁划的?”冯奇正声音压得极低。
潘玉成垂眸:“那个穿墨貂皮的哑婆。她不是哑,是装的。左袖藏机弩,右手五枚淬毒银针。我避开四根,最后一根擦过小臂……没伤筋脉。”
冯奇正冷笑:“倒是藏了个硬点子。”
他忽地转身,目光如刀劈开人群,直刺二楼雅座角落阴影里——那里坐着个穿素白襕衫的中年文士,手执一柄乌木折扇,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枚橘子,指尖干净,神情淡漠,仿佛楼下腥风血雨与他毫无干系。
“阁下剥橘子剥得挺稳。”冯奇正抬步便走,靴底碾过满地木屑,“可惜,今晚暖香阁的橘子,怕是要酸到心口发颤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