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千五百一十六章 挡不住，陷入到绝境(4/4)

，从来不在玉里——”

    他指着自己心口玉珏，又指向我腕上赤纹，狂笑戛然而止，声音如锈刀刮过石板：

    “——在人心上，刻下的第一道伤疤里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他心口玉珏“咔嚓”裂开细纹。

    整座码头，所有扶桑阴阳师、和尚、恶鬼，乃至重伤的大天狗，齐齐僵住。

    他们眼窝深处，幽蓝鬼火尽数熄灭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无数细小赤纹——如同我腕上一般，首尾相衔，鳞片森然。

    海风卷着咸腥扑来。

    我低头，看见自己腕上赤纹微微搏动，如同活物心跳。

    身后，潘玲捂着被尸毒侵蚀的脖颈，声音颤抖：“师弟……你刚才，是不是把八尺琼勾玉……吃下去了？”

    我没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缓缓抬起左手，对着远处惊惶欲逃的斎王。

    腕上赤纹骤然炽亮。

    斎王惨叫一声，七窍 simultaneously 喷出赤色火焰。火焰中，她齐刘海下的脸迅速干瘪、龟裂，最终化作一具燃烧的纸人——纸人腹中，滚出七颗核桃大小的黑色眼球，每颗眼球虹膜上，都映着我娘含笑的脸。

    我握紧拳头。

    赤纹沉寂。

    海面恢复死寂。

    唯有浪头余韵，轻轻拍打着码头锈蚀的钢架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我转身，声音沙哑却平稳，“回青城山。”

    没人问为什么。

    王哥默默拾起地上半截哭丧棒，将棒芯里残留的白玉小蛇碎屑，仔细包进一方素白手帕。

    大师兄用黑电缠住重伤的大天狗，拖着他往码头出口走，乌鸦羽毛簌簌脱落，露出底下森白肋骨。

    二师姐寒冰剑气扫过地面，冻住所有未散的尸毒绿液。

    结衣扛起昏迷的张宇晨，他左眼眶空洞处，正缓慢生长出新的琉璃义眼，眼瞳深处，一点赤芒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潘玲搀着毛敬，两人指尖相触，各自掌心，都浮现出半枚赤色鳞纹。

    我走在最后。

    海风掀起我额前碎发。

    月光下，腕上赤纹微微起伏，像一条沉睡的龙，正等待某次心跳，将它彻底唤醒。

    远处，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。

    而我的影子，被拉得很长很长，一直延伸到海平面尽头——

    那里，幽渊月魄神社的残骸，正随着潮汐，一明一暗，缓缓呼吸。